離開錯的人是一種什麼感受?_第四章 有人打哈哈
有人打哈哈,「啊……我們賀朝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懂規矩
哈哈哈,不懂規矩……」
我猛地後撤一步,耳根子滾燙。
段賀朝手指搭在嘴上,疑惑地皺皺眉。
我尷尬地指指臉,「一般……都是親臉的……」
我沒想到他把嘴印上來。
黑暗裡看不清他的表情,臺上換了首輕快的歌。
段賀朝輕咳一聲,扭過頭去,「沒什麼,繼續吧。」
有了剛才的小插曲,別人看我和段賀朝的眼神都添了一份曖
昧。
相反我倆都像個正經人似的,正襟危坐,就差劃個三八線了。我酒勁兒還沒過,段賀朝偶爾給我遞個果盤,對我要酒的要求
置若罔聞。
九點左右,手機突然亮了。
我摁開螢幕,手一抖。
四十多個未接來電。
全部是郝子玉的。
我騰地站起來,在段賀朝不解的目光中,慌慌張張道:
「我……我出去接個電話。」
此刻我的內心十分複雜。
情人節,先是無情拒絕了我,在晚上九點鐘的時候,奪命連環
call。
沒有十年腦血栓真幹不出來這事。
眼下,心中好奇是多於激動的。
帶著這份奇妙的快感,我撥通了郝子玉的電話。
那邊立馬就接了,一片嘈雜裡,郝子玉語氣十分不好地說:
「你幹什麼去了!我出車禍了,人在醫院,錢不夠,趕緊過
來。」我一愣,沒有像以往那樣緊張地問他「有沒有受傷」,而是脫
口而出:「陳琪呢,她也受傷了嗎?」
電話那頭,忽然沉默下來。
「子玉哥哥,我好痛啊……」陳琪搶答了這個問題。
我握緊了手機,深吸一口氣,聽郝子玉在那邊說:「欣妍,你
聽我解釋,我們只是偶然遇見……」
「在哪兒?需要帶多少錢?」
郝子玉一頓,滿含歉意道:「人民醫院急診,八千,現金。」
我捂著暈乎乎的額頭,倚在牆上,「你身上一分都沒了嗎?」
「沒了……我們兩個人……不夠……」
我哦了一聲,「照顧好自己,我馬上到,一定要等我!」
掛掉電話,我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突然拔出電話卡狠狠扔出
去,罵了句:「傻X!」
清爽的晚風吹起劉海,我突然覺得神清氣爽,身後小門一響,
段賀朝已經披著衣服出來了。
他竟然比郝子玉還高,我倚著牆,頭頂剛好到他喉結的位置。
他笑了笑,「進去吧,我有事先回醫院了。」我福至心靈,突然問:「人民醫院?」
段賀朝穿上衣服,淡淡嗯了一聲,「電話給我。」
我茫然遞過去,只見他低著頭,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摁出一串號
碼,打出去。
「這是我的電話,以後看病可以找我——」說到一半兒,卡住
了,抬頭遲疑地問:「你出門不帶手機卡?」
我一拍腦門兒,想起那個跟郝子玉繫結的情侶手機卡已經葬身
下水道了,不好意思地說:「前幾天手機被偷了,還沒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