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皇上終於翻了我的綠頭牌”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二章 蕭時昀一本正經地說
蕭時昀一本正經地說:「沒了那群毒瘤,政治清明,海晏河
清,朕有一妻一子,幾個賢臣,下了朝抱著孩子聽聽戲,放放
風箏,再從大臣裡抓一個當夫子,空下來的時間都陪你。」
後來,小雀宮被圍成了銅牆鐵壁,我得了空只能在院子裡溜達
溜達,聽說宮裡新來了幾個秀女,個頂個的好看,我老毛病又
犯了,拿了畫來挨個品鑑。
如今我是貴妃,身邊多了不少察言觀色之人,但凡在一個畫上
留戀太多,立刻就有人「替」我教訓她。
我還是聽到傳言,才知道有人打著我的名號欺負新人,這天中
午我發了一通好大的火。
好巧不巧,蕭時昀來了。
他剛進門就厲喝道:「趙春瑛!誰給你的膽子!快把手裡的恭
桶刷子放下!」
我挺著大肚子,咬牙切齒地威脅宮人:「到底誰幹的,自己站
出來,別等我查,查到了統統給你們賣出去!」蕭時昀半托半抱將我拉進屋裡,打掉手裡的刷子,冷著臉道:
「不知道還懷著呢?你這雞飛狗跳的勁兒讓母后知道了,非得
踹你兩腳。」
我氣得不行,指著自己鼻子道:「我趙春瑛從來都是友愛婦
女,從來沒幹過欺負人的事,他們砸我招牌,我能不生氣?」
蕭時昀壓著我的肩膀,摁在軟榻上,「行了行了,他們愛欺負
就欺負,我知道不是你指使的就行。」
他看見我攤開在桌子上的畫,仔細端詳一陣兒,「有好看的
嗎?」
我白了他一眼,「怎麼?想找一個?」
他嘖了一聲,「賞別人的,朕又不喜歡,別耽誤人家。」
我隨手指了幾個,卻沒想到惹到了人,晚上起夜時,一簇明亮
的火苗自小雀宮東南角開始,眨眼工夫迅速波及整座宮殿。
我應該慶幸自己睡前喝多了水,在所有人都酣然熟睡的時候,
我扯著嗓子喊醒了大半個皇宮。
就連蕭時昀都是睡意矇矓地從被窩裡爬出來,光著腳陪我站在
小雀宮宮外,一臉木然地看著它燒成一撮灰……
蕭時昀氣瘋了,「他們這是要把朕一起燒死啊!反了!徹底反
了!」
小雀宮的火吵醒了半個皇宮,蕭時昀的衛隊把剩下的半個也掀了個天翻地覆。
我從來沒見過蕭時昀震怒,整個夜晚,他都冷著臉有條不紊地下達一個又一個命令,天明十分,我已經記不清他揪出了多少人,又讓多少人當場自裁。
東方破曉,我握住了蕭時昀的手,他還在微微顫抖著,手指冰涼。
最後,他側過臉,「春瑛,你怕嗎?」
我眨眨眼,「有啥可怕的?我們老家經常有火躥房樑上去,人沒事就行。」
他說:「有人要害你。」
「不是活著嗎?害回去唄。」我肚子咕嚕叫了一聲,還有點犯困。
蕭時昀突然笑起來,最後緊緊將我抱在懷裡,「好,我聽春瑛的,害回去。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小雀宮的燒燬只是一個開端,隨之而來的暗害層出不窮,無色無味的毒藥,不知哪裡來的野貓,還有摻了紅花的安胎藥,我都習以為常了。
蕭時昀不放心,把我挪進了自己的寢宮,有大臣知道後,說了閒話。蕭時昀氣得反唇相譏:「朕的地盤不住趙春瑛住你嗎?你先生
個龍種出來。」
結果給人家氣得半個月沒上朝。
隨著生產的日子逐漸臨近,蕭時昀「病情」更嚴重的了,總是
疑神疑鬼,就連我的枕頭,他都扒開棉絮看了,才肯放心讓我
枕著睡。
與此同時,蕭時昀在前朝大刀闊斧的整頓,彷彿有人在後頭攆
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