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皇上終於翻了我的綠頭牌”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七章 我像個被堵在角落裡的狗
我像個被堵在角落裡的狗,屁股對著哪都不是,稍微動一動,
身後的狗洞暴露無遺。
可是不知道怎麼的,皇后和皇貴妃打起來了。
皇后指著我,對貴妃冷笑道:「皇上喜歡得緊呢,沒準過幾日
龍種就出來了,妹妹可得抓點緊。」
皇貴妃輕笑一聲,「生孩子這事,誰老誰著急。」
皇后氣得青筋一跳跳的,「一群糟心玩意兒,煩死了。」
臨走的時候,皇后不顧宮女的勸阻,一腳踹在小雀宮的門上,
剛安好的門匾呻吟一聲,又砸下來。皇貴妃施施然地轉身,白了局促的我一眼,揚長而去。
我望著一地殘垣輕輕嘆了口氣。
開門做生意嘛,被砸在所難免。
夏小炮小心翼翼地從茅廁後面探出頭來,「姐姐……我……我
安全了嗎?」
我招招手,「你的事沒辦好,我得重新給你想辦法。」
夏小炮都快哭了,「姐姐,我不幹了。我想回家種地養豬,這
會兒老家的豬都下小崽兒了,燉一鍋粉條可好吃了……」
哭著哭著,淚水從她的嘴裡流出來。
我心疼地抱著她,「不幹也好,我把錢退給你,跟人說一聲,
送你走。」
「還能這樣?」夏小炮驚喜道,「不得年滿出宮嗎?」
我說:「我頭上有人。」
晚上,蕭時昀又翻了我的綠頭牌。
我忙著收拾小雀宮,待趕到他那兒的時候,一身臭汗。
蕭時昀捂著眼,「呵!春瑛吶,你啥味啊,辣眼。」我狠狠地將刷恭桶的刷子扔在地上,「你有病啊!天天招我侍
寢!我忙得過來嗎?」
蕭時昀嚇得趕緊縮到床上去,「拿走!有味!」
我扒了外衣,往凳子上一坐,「有話快說!」
蕭時昀謹慎地盯著恭桶刷子,生怕我一個不樂意懟他帥得人神
共憤的臉上去,「朕就是問問,昨晚咱們的事兒,辦妥了
嗎?」
我沒好氣道:「急什麼急什麼?本子都沒印出來,催命呢?」
「我覺得你昨晚的提議不對。憑什麼你七我三?我把喜好告訴
你,我為啥不能拿大頭?」
我兩手一攤,「來,你自己整。」
蕭時昀萎了,「眼看乞巧節,皇后和皇貴妃相愛相殺,朕沒人
陪著,遭罪啊。你再努努力,多介紹幾個。」
「我怎麼努力!夏小炮你嫌傻,皇后你嫌兇,貴妃你又說她陰
陽怪氣,香妃呢?」
蕭時昀接話道:「太香了,過敏。」
「……」
「不是還有梅貴人和香秀嗎?」蕭時昀兩腳一蹬,盤腿上榻,「梅貴人私通前朝,放冷宮了。
香秀剃度出家了。朕的後宮,秋葉凋零啊……」
「恕我直言,你太挑了,誰都配不上。」我腰痠背痛,也想坐
過去,屁股還沒捱到床榻,蕭時昀伸腳給我蹬下來。
我回頭怒視
他滿含歉意。
「不好意思啊,你稍微有……一點點……臭。」
「蕭時昀!你活該從年頭寡到年尾!」
最近,我成了「專寵」之人。
他們說,趙春瑛混進敬事房,天天給自己翻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