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皇上終於翻了我的綠頭牌”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章 我笑得花枝亂顫
我笑得花枝亂顫,推翻棋盤,「再來再來。」
和他下棋,我找到棋逢對手的感覺,我們兩個從烈日當頭,下
到日薄西山,最後一把,蕭時昀狗狗碎碎地對我道:「春瑛,
最後一把咱們打個賭如何?」
我贏了一下午,當然自信滿滿,「賭什麼?」
蕭時昀笑著說:「你輸了,就得給朕圓夢。」
呸,色批。
我不甘示弱,「你輸了,給我寫一千封情書!」
「一言為定!」
屋裡點上了燈。
昏暗的燈光下,蕭時昀像變了個人,黑子在他手中,如一支攻
勢兇猛的大軍,縱橫捭闔,變幻莫測,我額頭上漸漸滲出了汗
水,吃力地左右開工,應付局勢。
靠,蕭時昀這傢伙,藏拙!
眼看最後一步,蕭時昀即將把我吃拆入腹,他執子的大手一
頓,突然落在了別的地方。「哎呀呀,輸了輸了,春瑛啊,你好厲害!」蕭時昀鬆開蜷曲
的雙腿,抖了抖衣裳,「看來朕要天天給你寫情書了。」
我惱恨地瞪著他,原來我被他耍了一天。
蕭時昀站起來,說道:「時辰不早了,朕……回了。」
我騰地站起來,一把揪住他的領子,「你回個屁!」
他被我揪住,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盯著我,等著我開口說話。
我氣得渾身發顫,指著我自己,「我是有多醜!」
「不醜。」
「不醜你跑什麼?」我咆哮出聲。
他神色一僵,臉上的表情如同冰層破封,嘴角控制不住地勾
起,「朕可以不走?」
我推他一把,「走,你走!別來了!」
蕭時昀笑了,一把抱住我,埋進我頸窩裡去,「春瑛,不走
了,今天晚上說什麼都不走了。」
第二天,當我光著身子從床上翻下來的時候,麻煩來了。
蕭時昀因為要冊封我當貴妃,跟朝臣打起來,他們一致認為,
我出身貧寒,德不配位。
他回來的時候氣得破口大罵,「去他孃的德不配位,一個人品質怎樣跟她出身有何關係,我狗成這樣,還是皇帝呢!」
我趕忙給他順氣,「犯不著把自己罵進去,此事要徐徐圖之。」
因為我和蕭時昀有共同的目標,我要當太后,他要當太上皇。
我和他需要一個孩子。
可蕭時昀前半輩子不努力,並沒有吸引到任何人為他痴狂,如今膝下無子,我倆純屬白日做夢。
蕭時昀開始忙得腳不沾地,既要處理朝政,又忙著鼓搗一個孩子出來。
我有時候等他等到後半夜,困得頭點地,他才一身水汽從外面回來。
「不如自己生一個吧?」我提議,「自己生總比收養簡單一點,畢竟沒有哪家願意把孩子送進宮裡,還養在我一個小人物身邊。」
蕭時昀抱著我,唸叨:「那就要等十個月,臨了你還要走一趟鬼門關,春瑛啊,這輩子朕就稀罕你一個,你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我開玩笑,「要是有個絕世美女瞧上你,你還能跟我說這話,我就信。」說完這話的第二天,宮女告訴我,蕭時昀去找皇貴妃,今晚不
來了。
我沒什麼反應,卻總有人往我耳朵裡塞訊息:皇貴妃的孃家在
前朝立了大功,提出了小小的要求,蕭時昀不得不去。
於是這一晚我早早歇下了。
轉天我醒得很早,明明暑天,身邊少了一個人,竟覺得冷。
天色尚早,黑黢黢一片。院子裡空無一人,我披著衣裳,吱
呀,打開了小雀宮的門。
本想在石階上坐一會兒,醒醒神,一轉頭,突然發現一團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