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皇上終於翻了我的綠頭牌”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三章 你看了幾天
「你看了幾天,不還是看嗎?」
他笑著說:「我是好奇,一個人的記性得差到什麼地步,天天
唸叨這麼一句。我改天給你弄個文殊菩薩供在這兒,不能讓你
白跪呀。」
我昂起頭,中氣十足道:「關你屁事,我夏寶兒做事,還輪不
到你來插嘴。」
「夏寶兒。」他細細品味了一番,不僅不生氣,倒揹著手笑
道,「我觀察你很久了,你是不是……只會這一句啊……」
「我還會別的。」
「說來聽聽。」
「鵝鵝鵝。」他一愣,拍腿大笑,「你笑什麼?」
我冷眼看著他,說道:「我沒笑,唸詩呢。」
好歹是個皇帝,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
我不理他,沉浸在詩海中,動情地吟哦:「鵝鵝鵝,曲脖兒向
天歌。」
他眉頭又皺緊了,「項。」
「像什麼?」我問。
他說,「曲項向天歌,誰教你的曲脖兒?」
我突然起身,「我不念了。」
「別啊!」他拉住我,「好好的,怎麼不念了。」
「我說一句,你有十句等著我,你能,你來唸。」
「咦——」他拉長語調。
我???
有病?
他湊近我耳邊,洋洋得意道:「我會的你指定聽不懂。」
「比如?」「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他念完,俊眉一挑,「怎麼樣?」
我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抓起了外袍,「我有事,明天再說。」
他在後面大笑,「夏寶兒,有本事吹,別跑啊。」
回去後,我臉色陰沉地蹲在床邊,嚇得剛醒來的夏小炮打了個
哆嗦,怯生生地問:「姐姐……有……有何吩咐?」
我皺起眉,語氣僵硬,「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詩?」
「哪句?」
「奶大。」
「啊?」
我在胸口比量一番,「奶大。」
見她一頭霧水,我繼續道:「還有什麼欲,什麼剛……」
夏小炮嚥了口唾沫,小臉酡紅,「姐姐,這詩不正經。」
她湊過來,不好意思地開口,「我們村口,經常聚著一群野男
人,他們就是……」
夏小炮用手在胸前比量一下,「就喜歡說,奶大。」如果給我一支菸,我能吐出一個完美的菸圈兒。
「行了,我知道了。」我拿起繡籃裡的剪子,問道,「你這剪
子,鋒不鋒利?」
「剛……剛磨得……」夏小炮小心翼翼地問道,「姐姐想……
想幹什麼?」
「有隻蟲子不安分,我——」
咔嚓!
剪子一合。
「——剪了他。」
第二日,他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