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歲滑了第五胎後,老公倦了,我也倦了。
不爭不吵的離了婚,沒多久,他就找了個二十出頭的女學生,迫不及待懷了孩子。
搬出豪宅那天,只有他的秘書來幫我。
年輕帥氣的小夥,穿著緊身西褲一遍遍搬著紙箱子。
我想起包裡分到的九位數財產,不知怎的忽然腦抽了下。
問他道:「季秘書,你要不要跟我?」
「每個月我給你五萬。」
話說完又有些後悔,人家讀那麼多書,不是為了搞這個。
沒想到下一秒季嶼舟往前一步。
「好的,姐,我願意。」
1
季嶼舟的臉上還帶著薄汗,愈發襯的他皮膚白嫩。
我莫名生出些愧疚:「對不起,季秘書,剛是我唐突了,你就當沒聽過吧。」
他才26歲,我到底在幹什麼?
也是跟傅惟安離婚了,一時有些腦熱。
默默嘆息一聲,沒看到季嶼舟微微失望的眼神。
在所有行李搬上車後,看向身後的屋子。
這是我和傅惟安婚後我一手打造的屋子,從內部裝修到園林佈景,每一寸都是我的心意。
曾經以為會在這裡跟他過一輩子。
沒曾想,才堪堪過了十五年,我們就離婚了。
和別的有錢人不一樣,我們離婚是我提的。
結婚十五年,他對我還算好。
我們每隔三年懷一次孕,每次四五個月孩子就沒了。
最後這次,我倆已經極其小心,連內褲都他幫我洗。
可就這麼精心養著,只是打了個噴嚏,孩子還是沒保住。
那一刻,我的心像死灰一樣,生不出一點光亮。
主動跟傅惟安說,離婚算了。
反正他還不到四十歲,只要換個女人,就還能生孩子。
他當時眼眶紅了一整夜。
隔天,遞給我一份擬好的離婚協議。
傅惟安名下五十億資產,分了三分之一給我。
除此之外,還有江北兩套別墅,和城南五層辦公樓,都歸到我名下。
平心而論,他真的沒有虧待我。
我們很平和的走了離婚手續,簽完字後,他抱了抱我。
「明希,如果有來世,我們還在一起。」
聽到這話,我心跟針扎一樣難受。
差點想抱住他說算了不離婚了,大不了我們收養一個孩子。
可當第二天我拎著燉好的雞湯去他公司樓下,卻發現他摟著個二十來歲的女生,小心翼翼走進公司。
那女生小腹微凸,比我第五胎月份還大些。
說不上什麼滋味,有點好笑,又有點心痛。
獨自在馬路邊坐了一上午,直到被季嶼舟看到叫了聲,才狼狽離開。
我搬出別墅後,沒忍住讓私家偵探打聽了下。
知道那個女生叫江芮,是傅氏今年新招的實習生。因為法語口語厲害,幫傅惟安做了幾次翻譯。
兩人一起出差了幾次,一來二往,生了情愫。
但江芮是個心氣高的孩子,哪怕懷了孕,也明確表示,不做傅惟安的情婦。
傅惟安對她無比寶貝,小心養在市中心公寓。
跟我離婚後,他又馬不停蹄讓她搬進家裡。
還請了一個管家一個司機兩個保姆兩個傭人,就為了讓江芮養胎舒服一點。
我抱著調查來的資料,在公寓喝了一瓶又一瓶酒。
直到胃痛的抽搐,才終於承認。
我輸了一段,爛透了的感情。
而我自己,卻從來沒有意識到。
2
離婚了,日子還要往下過。
從前一門心思想做好傅太太,學的都是交際應酬和伺候人的本事。
現在乍一下有了錢,又沒了男人,一時間日子不知道怎麼過。
習慣性去超市買了一堆傅惟安愛吃的食材,買單時才想起來,我們已經離婚了。
麻木的熬了一鍋湯,又倒掉。
然後坐在窗邊,開始發呆。
傅惟安和江芮在做什麼呢?江芮有了孩子,他們肯定湊在一起做胎教呢吧。
其實,傅惟安真的應該是個好爸爸。
我認識他時,他才大二。
明明年紀不大,氣勢卻十分強。
在一次創業大賽裡,我們小組和他們小組pk.我被傅惟安打的褲衩子都不剩。
也就是那天,我對這個戴著金絲框眼鏡,樣樣都是第一名的男生起了別樣心思。
談戀愛的第一年,兩個年輕人心裡都有火。
一次沒剎住車,有了第一個孩子。
可那時候他一無所有,我爸媽又不允許我嫁給沒經濟條件的男人。
兩個人抱頭痛哭一晚上後,只能把孩子打掉。
從那以後,我就變成了易流產體質。
每次懷孕,孩子都保不住。
傅惟安為此費了很大力,請中醫,看西醫,就是為了給我調養。
我們努力了整整十五年,最後,什麼都沒留下。
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空,忍不住想,這是不是第一個孩子對我的懲罰?
因為沒有拼盡全力保住他,所以,我再也沒有當媽媽的資格?
我心裡難受至極,頭挨著玻璃,眼淚落下來。
3
從那天以後,我的情緒越來越差,已經恍神到誤以為我和傅惟安還是夫妻,我還想去他辦公室。
被保安攔住到時候,整個人沒反應過來。
保安一臉不悅:「你說你是傅太太?別胡說,傅太太剛進去。」
他指了指江芮背影:「看到沒,我們老闆老婆年輕著呢,哪裡是你這副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