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替了丞相小姐的身份之後_第12章 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白蒹葭走到我身邊，聲音有些顫抖，“三日後，我會為王爺殉葬。”
我轉頭看她：“你想死？”
“這……”她低下頭，“遊湖是我提議的。”
“正因為是你提議的，”我打斷她的話，“你若是死了，反而會引人懷疑。你儘可放心活著。”
白蒹葭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我知道她不過是做做樣子，她的賣身契和全家老小都在父親手裡，她哪敢真的背叛我？
“小姐，”劉嬤嬤湊近低聲問道，“若是王爺和孫側妃都死在這裡，咱們就沒有礙眼之人了。”
“誰說孫沁馨會死？”我輕笑一聲，“她必須活著。”
劉嬤嬤愣住了：“可是……”
“你想想，”我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如果他們兩個同時失蹤，最後沈世淵死了，而孫沁馨卻安然無恙，你說皇上和皇后會作何感想？更何況，單獨乘坐小船本就是孫沁馨的提議。”
劉嬤嬤恍然大悟：“他們必定會遷怒於孫側妃！”
“不錯，”我看著窗外的湖面，“孫沁馨不僅要活著，還要活得好好的。她同在那艘船上，卻偏偏沒事，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點。她的存在，不僅能幫我們吸引火力，還能排除對我的懷疑。”
“為什麼？”白蒹葭也湊過來問。
我轉過身，看著她們：“因為在所有人眼裡，我可是對璟王情深似海的賢妻啊。你們看，我現在多傷心，多著急，這樣的深情婦人，怎麼可能害死自己的夫君呢？”
說到這裡，我不禁笑出聲來。這些愚蠢的人啊，永遠不會明白，越是表現得情深似海的人，越是最可怕的。
夜已經很深了，外面依然傳來此起彼伏的呼喊聲。我知道，他們什麼都找不到。
那個地方的暗流，會把一切都捲入無底的深淵。
沈世淵，你不是最討厭我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嗎？那就讓你永遠留在這個你最愛的蓮塘裡吧。這裡的蓮，多麼像你昔日愛慕的那些女子，表面清高脫俗，實則早已染上了淤泥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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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兵來得很快，不到一個時辰就將我和白蒹葭護送回了璟王府。又過了一個時辰，孫沁馨也被救了回來，而沈世淵卻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
“逆子！”皇上聞訊後勃然大怒，龍顏大怒，“朕就這麼一個兒子了啊！”
皇后當場暈厥過去，我則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王爺，你怎麼能拋下妾身啊！”我一邊哭一邊撞地，直到被人攔住。
皇上下令嚴查所有的船隻和伺候的人員。這在我的預料之中，因為所有的船確實都沒有問題。只不過當時陪著他們上船的，除了沈世淵的貼身太監外，就只有孫沁馨的大丫鬟彩兒。可惜啊，這兩個人為了救主也都葬身湖底了。
不過我的父親大人會好好照顧彩兒的家人們，是的，彩兒是我的人。
混亂中，皇后衝到孫沁馨面前，對她拳打腳踢：“賤人！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兒子！”
我則在靈堂前痛哭流涕，最後竟“哭暈”過去。劉嬤嬤立即請來太醫，這一診脈不要緊，竟發現我有兩個月身孕。
皇上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朕的皇孫！朕還有皇孫！”
“快！快傳太醫院院使來，一定要好生保胎！”皇后也顧不上打孫沁馨了，連忙吩咐下去。
為了讓我安心養胎，皇上當場下令將孫沁馨杖斃後不忍在這裡多待，與皇后一同離開了。
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孫沁馨，我撫著肚子，走到她身邊。
“不可能！”孫沁馨瘋狂地掙扎著，“你不可能有孩子！王爺根本就沒有跟你圓房！你這個騙子！”
眾人都以為她是臨死前在胡言亂語。誰不知道璟王曾在我房中住過兩夜？連帶血的喜帕都是皇后親自驗看過的。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你說得對，這個孩子確實不是沈世淵的。綠兒和沈世淵，都是我刀的。只不過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幫忙，不等我安排的刀手出手，就把他給搞死了。”
看著她震驚的眼神，我繼續說：“對了，還記得當年在望春樓裡，那個被你們欺負的小雜役嗎？就是我呢。”
孫沁馨瞪大眼睛，想要撲上來和我拼命，卻被護衛一棍子打倒。在連續的棍擊聲中，她帶著不甘和怨恨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送走了所有人，我獨自坐在房中，手撫上小腹。孫沁馨說得對，孩子不是沈世淵的。他不願意碰我，我自然會找別人。對我來說，找個漂亮的男人並不難，我只需要一個孩子而已。
現在沈世淵死了，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璟王唯一的血脈，我的地位已經穩如泰山。至於七個月後這個孩子是男是女，我一點都不擔心，父親自會安排。
看著窗外的月光，我輕輕笑了。沈世淵，你不是最討厭我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嗎？現在你死了，你最討厭的女人不僅活得好好的，還懷著你的“孩子”。這是不是比刀了我更讓你痛苦呢？
“來生，”我對著夜空舉杯，“希望你不要再遇到我這樣的女人了。
”
22
光陰似箭，轉眼間我的兒子已經五歲了。這天，皇后突然傳信，說皇上病重。
我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在心中暗自驚訝：沒想到皇后娘娘的動作這麼快。
果然，不出半個月，皇上就駕崩了。朝中大臣們尚未反應過來，在父親和皇后的鼎力支援之下，我的兒子就成為了新帝。一夜之間，我從璟王妃變成了太后娘娘。
父親在朝中運籌帷幄，為我的垂簾聽政鋪平了道路。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大臣們，如今在我面前都俯首帖耳。
原本的皇后，現在的太皇太后，因為思子成疾，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我親自照料她的起居，任勞任怨。一年後，她終於撒手人寰。
我為她操辦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葬禮，讓她風風光光地走完人生最後一程。滿朝文武都稱讚我這個兒媳的孝順，乃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站在高處，俯視著這座皇城，我不禁想起了那個在望春樓被人欺辱的小雜役。誰能想到，我有朝一日會成為一國之母？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如今全都死光了。
從成為張令瑜開始，到如今榮登太后之位，每一步都走得驚心動魄。但這又如何？我終究是贏了。
端坐在這九重宮闕之上，俯瞰眾生。這，才是我要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