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成神後_第7章 反觀李青崖
反觀李青崖,我睡到幾點他就睡到幾點,餓了就朝他哥齜牙咧嘴。
我心疼白狐,有時會忍不住朝紅狐腦袋瓜子蹦一下。
他哼哼唧唧地在我懷裡打滾,我心便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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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我從鎮上回來。
還未進門,一個火紅色身影衝了過來,將我攬了個滿懷。
「阿喬!」少年哼唧地抱著我,「我終於能抱你了,憋屈死我了。」
我從李青崖懷裡扒拉出來,後退一步看他。
總算看清他的模樣,兄弟倆是很像,但李硯辭的長相更清冷些,李青崖的眼睛是桃花眼,笑起來時更多情。
我歪著頭,往他身後看。
李硯辭站在門前,見我看過去,他便走了過來。
他伸手拉開了李青崖,接過我手裡的東西:「累不累?午飯燒了你最愛的紅燒獅子頭、糟熘魚片、桂花糖藕。傍晚那些貨,我明日背到街上去賣。」
他將東西扔給李青崖,拿帕子替我擦了擦手。
李青崖跟在身後,罵罵咧咧:「就你會做這些事,我也會!」
我一左一右都有人,說實話,面對兩隻狐狸還能坦然自若些。
面對兩個男人,我還有些不習慣,我邵阿喬要過上兩個夫君的日子了嗎?
我胃口可真大啊,看來人死過一次之後,真的是無所畏懼了。
我心安理得地享受了起來,兩隻狐狸默契地安排好所有事。
包括……侍寢的時間。
李青崖第一次的時候,將我折騰了一整夜。
我半夜醒來時,看見李硯辭端著水,拿著帕子,小心翼翼地替我擦拭著。我握著他的手,他低頭親了親。
李硯辭總是很溫順,包括在床上的時候。他第一次之後便無師自通,很會伺候人,每次都會讓我欲生欲死,像是落入軟綿的雲中。
李青崖性子急,在床上便更為衝動,但他的花樣也多。
有時會故意將兩個狐狸耳朵顯出來,我受不住時,便伸手抓那兩隻耳朵,他於是嘶了一聲:「阿喬,你這樣弄,我受不了。」
不顧他哥一夜不可超過三次的囑託,便又有了理由開始橫衝直撞。
日子就這樣過了下去,村裡人都誇我好福氣。
直到那日,阿牛嫂又往我家領了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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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眯眯地:「阿喬,你夫君竟然沒死,他說他是半路落了山崖,幸好得好心人相救,這才趕了回來,沒死呢!」
我看向她身側的謝雲寂,換了凡間的衣裳,一臉希冀地看向我。
李硯辭面色幽幽地從我身後冒出來,阿牛嫂愣了下。
她結結巴巴道:「這,這還有一個,那,那就先來後到,後來的那個做小就是了。」
李青崖不在,不然她指定要嚯得一聲,不得了了。
我怕她再說出什麼話來,扯過謝雲寂,讓她先走。
「你做什麼?」我問他,「你想做什麼?」
「我想回來。」他抿著唇,「阿喬,是因為我不在,你才會被妖物迷惑。狐妖最擅長勾人心,你並不愛他們,只是被迷惑了心智。」
我看他才像是被迷惑了心智的那個,好好的上神不當,非要牽扯不清。
謝雲寂如入無人之境,徑直進了屋裡。
李硯辭跟在他身後,沉著臉盯著他。
過了會,我出來,見他二人突然對峙了起來。
李硯辭嘴沒他的利索,謝雲寂從頭到尾說起了我和他相識相知的事,每一件事都讓李硯辭啞口無言。
李硯辭轉身過來尋我,委屈地搭在我肩頭。
謝雲寂面色不虞,指節握得發緊,強忍住刀妖的慾望。
過了會兒,李青崖回來了,他戰鬥力非比尋常。
袖子一挽,就衝進謝雲寂的屋子裡幹戰。
他就專挑謝雲寂的弱點戳他痛處,比如替我賺錢、替我料理家務、下地幹活這些事。
但由於他自個兒也不幹,所以他講起來都是「我哥會幹嘛我哥會幹嘛」。
謝雲寂不慌不忙地應對,說這些他也能做。
李青崖氣不過,大吼:「我和我哥能給邵阿喬生孩子,你能嗎?」
謝雲寂面色一愣,如遭雷轟。
我捂著額頭,不忍直視:「天天胡說八道。」
李硯辭拉過我的手:「他沒有胡說,我們蒼狐一族有個秘術,夫妻孕胎時,可以由男子代為生產。族裡的長輩都愛妻如命,所以孩子大都是他們來生的。」
他們倆耕耘得格外賣力又勤勞,但我一直沒有什麼動靜。
我原以為是種族不相容,合著原來生孩子的不是我啊。
李硯辭羞澀道:「阿喬,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此刻我無助得像個男人,說出了那句廣為流傳的話:「只要是你生的,是男是女我都喜歡。」
「阿喬。」他抓緊我的手,「我和青崖都將壽數與你共享,現下你也是狐族的一半,謝雲寂他不敢對蒼狐族人如何。」
我有些震驚,隨即而來的是愧疚。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將兩隻狐狸當做一時的慰藉,並沒有要和他們長長久久的想法。
我沒曾想,他們會如此……毫無保留。
兩個人如出一轍,喜歡上一個人,就恨不得付出全世界。
我動了動手指,握緊了李硯辭的手。
他抿了抿唇,耳尖紅紅地靠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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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寂的出現,讓兩兄弟分外不安。
李硯辭內斂不說話,通常表現為幹完了活,就獨自黯然神傷,默默嚥下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