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主是老流氓的小說 類似《春日宴》的主?_第十二章 宮見國師頭上的簪子有些舊了
宮見國師頭上的簪子有些舊了,特地做了個新的,以作謝
禮。」我頭一次做,素淨的檀香木簪略顯粗糙。
宇文長淵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眉眼柔和。
硃色的菱唇讓我想湊上前親吻,細微的張合被我捕捉,搶先一
步開了口:「不如……本宮替國師綰髮?」
聲音慵懶隨意,心底卻是慌張,生怕他拒絕我。宇文長淵朝我微微頷首,如畫的眉眼舒展開。
墨髮如瀑,我取下那支骨簪,冰涼沁骨,指腹忍不住摩挲。
似乎沒有上次那般厭惡,反倒覺著熟悉……
我將骨簪遞給宇文長淵,貪戀地撫摸著他的掌紋。
他似乎察覺到我的過分舉動,將手抽回。
長髮束起,骨簪換成了木簪。
我滿意地端詳著宇文長淵,扯著他一角長袖朝門外走去。
「天色不早,我們也該儘早啟程,不然那些胭脂水粉店也該關
門了。」
宇文長淵心善,一路上見了流落街頭的人都一一施捨。
我有時想,倘若我父皇母后恩愛,兄弟姐妹和睦,嫁一世家子
弟,相夫教子,一生平安順遂,與「可憐」二字絲毫不沾邊,
這樣,宇文長淵低頭望眾生時,可會看到我?
想來是不會的,那樣順風順水的人生,好生無趣。
回過神來,不遠處就有一處脂粉鋪子。
鋪子旁邊還有幾個男子,神色猥瑣,眼神不時地朝來往的女子
身上瞟。
我側頭看了眼正在附身往一個四五歲的男孩的碗中放銅板,頓時心生一計。
「前頭就有脂粉鋪子,我進去看看,阿淵在外頭等我便好。」在山下,自然不好喚他國師。阿淵這個稱呼一下就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宇文長淵回過頭來,眉稍一動,點了點頭,「萬事小心。」
我走近鋪子,就感受到那處投來的目光。內心盤算著,扮作不諳世事的少女摸樣。
「姑娘見著面生,應是從別處來的罷?」前頭那位瘦高的男子走上前,那目光直直地投上來。
我壓下內心泛上的噁心,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路過,來購置些物件。」
「姑娘人生地不熟,不如我帶你走走?」說著,他抓住我的手,不安分地揉著。
「不必,我自己來就好。」我話裡帶著哭腔,手故意地稍用力地往回拉。「不勞煩你了。」
「姑娘有所不知,這間鋪子比別處賣的貴些,我是不想姑娘吃虧。」那人正笑得淫蕩。
就在他正準備將我拉到懷裡,我抽出小刀往他手臂一劃。他吃痛地鬆開手,一掌朝我甩來。「臭娘們兒,別給臉不要
臉!」
臉頰頓時火辣辣地燒著,嘴角也滲出絲絲腥甜。
下一刻,小刀插在他喉嚨上,血噴湧而出,我冷眼上前將小刀
拔出,滿手腥紅。
另外兩人正欲上前擒住我,沒走兩步,一襲白衣擋在眼前,那
兩人的痛呼傳入耳中。
我伸手抱住宇文長淵,手上的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衣,蓮紋帶
血,瞬間化作嗜血的曼陀羅。
「阿淵,我又殺人了。」我嘴角勾起,將頭靠在他身上,貪婪
地抱得更緊。
宇文長淵解開我的手,轉過身來,目光停在我腫起的臉頰上。
我看著他微蹙的眉心,笑道:「很醜是不是?」
他指尖覆上來,疼痛頓時消散。
還未等他開口,就來了兩個官兵,許是有人報官了。
都城的都尉認得宇文長淵,自然也猜到了我的身份,看見我們
二人立刻點頭哈腰請我們上座,對我們身上的血汙雖然好奇,
但也並未過問。「這些人膽大包天,竟敢衝撞國師和公主,給我拉下去!」都
尉給官兵們使了個眼色,那兩人得知我們的身份後皆知大難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