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主是老流氓的小說 類似《春日宴》的主?_第一章 我跌坐到床上

我跌坐到床上,戲謔地看著周子度,只見他一把將我抱起,動作迅速,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還帶著厭惡。

鳳仙花色的蔻丹挑開他的衣襟,探入其中,隔著一層裡衣感受他的體溫。

「將軍冷不冷,這裡頭都溼了,不若讓本宮服侍你更衣?」我低低地笑著,靠在他肩上。

「公主自重。」他目視前方,聲音冷如寒霜。

「你可知那日我在御書房聽見我父皇同誰在密謀除去周家軍?」

周子度腳下一滯,我環住他的後頸,貼近他耳旁:「用你這副身子取悅本宮,直至滿意為止。」

恨一個人並不痛苦,最痛苦的是悟不出恨由愛生,懂得時已是覆水難收。我是,周子度亦是。

我很討厭周子度,從第一次見他,我就討厭。

我見過有孕宮女被強灌落胎藥,青色的裙襬染上殷紅;我見過

母后在寢殿同旁人共度巫山雲雨;我見過皇兄們將無權無勢的

皇弟推入水中……

但我頭一次見周子度那樣乾淨的人,兄友弟恭,父母恩愛,未

沾染上著惡毒的塵世半點。

那時他替花影疏捉野兔,只可惜還未捉到它就死了——是我在

不遠處射的箭。

花影疏抽泣,而他憤憤不平。

「公主為何殺它?」那時的周子度還是個喜形於色的青澀少

年,劍眉蹙起,語氣不善。

「狩獵場的飛禽走獸都是獵物,有何不可?」我收起弓冷笑

道。

「弱者,向來只配做獵物。善者不入此地,本公主勸你儘早離

開此地。」我轉身離去,身後是周子度對花影疏的溫聲細語。

不聽人勸者,後果自負。

那時的周子度聽不懂我話有話,也不懂朝中險惡。

那日我同宮婢捉迷藏,躲進了父皇的御書房,無意聽見父皇的計劃。

周子度父兄帶兵出征的前一天,宮中設宴。

我找準機會假裝腳滑將周子度推下了臺階,我們一同摔了下去,我摔斷了手,而周子度摔斷了腿。

許是我戲太好,父皇和周將軍都未曾怪我,只是周子度第一次參戰的願望落了空。

後來我好意去看望周子度,他坐在凳上冷眼看我,「你是有意為之。」

「是啊,」我揚了揚眉,「或許日後你會對我三跪九叩,感恩戴德。」

半年後,戰場傳回訊息,周將軍誤判軍情,周家軍全軍覆滅。

得知訊息時,父皇正在湯池中與宮妃鴛鴦戲水,母后正在責罰宮人,而我在御花園假山後面被人死死地扼著喉嚨。

我對上週子度悲憤的雙眸,笑了。

「你早就知道了,是嗎?」語氣裡竟帶著怨恨。

他鬆開手,示意我回答他。

我笑得落下淚來,「周子度,難道你們周家不知道『功高震主』這四個字怎麼寫嗎?」忠君,為君戰之,戰功赫赫,抵不過小人眼紅,聖上猜疑。

周家善戰,卻不善謀略,滿腔熱血,瀝膽墮肝,最終落得個人

死他鄉、屍首無終的下場。

我的話似乎證實了周子度的猜測,我看著他眸底的憤怒一點點

地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仇恨。

我望著周子度跌跌撞撞的背影,搖頭嘆氣。

後來,周子度孤身一人去尋他父兄的屍身,聽聞他將他們埋在

了大漠。

再後來,我軍節節敗退,朝廷無人敢應戰。封將出徵的聖旨又

送到了周府。

周子度還是接了旨,短短兩年就收復了失地。

父皇下旨讓他乘勝追擊,但他卻抗了旨。

周子度憑藉戰績贏得了人心,父皇不敢殺他,心裡雖怒,但仍

加官晉爵,設宴慶祝其凱旋。

於是此人在宴會上提議兩國議和,並說出晉國欲求娶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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