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青梅竹馬囚禁了
一覺醒來,我發現我被青梅竹馬囚禁了。
他在我手腕上繫了細細的鎖鏈,又收走了我所有的通訊工具。
見我醒來,一雙幽深的眼眸盯著我,嗓音沉沉道:
「從今往後,你就住在這裡,不許再踏出門半步。工作我已經替你辭了,你那些同事客戶都不許再去見,一日三餐我會給你送來,你想要什麼,我也都會滿足你……」
還有這種好事??
我深知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因此強壓住內心的狂喜,謹慎地問:「為什麼?」
他落在我肩頭的修長手指微微顫抖,眼中多了幾分痛苦:「霏霏,我不能容忍別的男人那樣跟你說話,觸控你,親吻你……」
我很快抓住了事情的重點:「你喜歡我?」
他睫毛顫了顫,輕輕闔上眼睛,點頭。
我一拍床鋪,痛心疾首:「祁彥,你怎麼不早說啊?」
早說的話,我還當個屁的社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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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祁彥約我吃飯,然後趁機灌醉我,囚禁我之前,我心裡正第一百五十八次打著辭職不幹的主意。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甲方更難伺候的生物。
這個世界上,也不可能有比客戶更沒下限的東西。
給甲方看方案,改了三十七版,最後他一臉不滿地說:「算了,你還是把第二次拿給我看那一版,結合第七次給我看的,改一改給我吧。」
我當場就十分想把筆記本拍在他臉上。
去找客戶談單子,我心驚膽戰伺候了半天,最後他藉著酒勁硬要往我臉上親,一邊湊還一邊說:
「霏霏,你不要再裝了,我已經從你看我的眼神里感覺到了,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放心,今晚過後,這筆單子我馬上籤……」
這件事以我一把將客戶按在車上胖揍一頓而暫時結束。
當然了,揍完第二天,主管就帶著我,拎著水果去醫院,點頭哈腰地道歉。
「真不好意思啊,孫總,虞霏霏是我們公司去年剛進來的新人。小姑娘毛手毛腳的,還不懂事,還不懂事……」
我垂著腦袋跟在主管身後,眼神瞟到孫總臉上時,差點沒笑出聲。
我當年跟著藍汀在健身房舉了幾年鐵,力氣是真不小,何況昨晚被孫總逼急,下了死手。
此刻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手臂還吊著繃帶,嘴邊腫了一大塊,看上去特別滑稽。
要不是主管及時在我腰間捅了一下,我可能真會當著受害者的面笑出來。
然而,面對孫總趾高氣揚的眼神,我只能忍氣吞聲地道歉:「對不起,孫總,是我不好,我一時衝動……」
祁彥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他推開病房門,徑直走到孫總身邊,打量他兩眼,忽然冷笑起來:「孫總?我看叫孫子還差不多。」
祁彥原本就長得好看,眉眼只能用精緻來形容,偏又有副腰細腿長的好身材,此刻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更襯得氣勢凜冽。
他目光冷冷地掃過來,連我這個見過他哭得鼻涕冒泡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孫總呆愣了兩秒,暴跳如雷:「你誰啊?敢這麼對我說話?!」
祁彥根本不答他,轉頭對門外道:「白千景,趕緊進來,把人處理了。」
等那位叫白千景的大哥進來後,病床上的孫總臉都白了,聲音顫顫巍巍到變了調:「白總,您、您怎麼來了?」
這白千景不太像祁彥,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只是開口的話半點沒客氣:
「孫經理,我讓下面的人把這個專案交給你,是讓你好好招標,可不是讓你猥褻小姑娘,敗壞我們公司名聲的。」
孫經理脂肪顫抖,額邊汗珠滾落,磕磕巴巴地說:「我、我沒……是她勾引我……」
我?!
大叔,看看您那一身脂肪,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祁彥眼中冷光更甚,我眼瞅著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水果刀,暗自琢磨了一下,懷疑他可能想抄刀子當場捅死孫經理。
當然了,孫經理沒死,他只是被公司的第一大股東,子承父業的大少爺白千景開除了。
而且,白千景還暫時接替了孫經理專案負責人的位置,和我們公司簽下了這筆單子。
出了病房大門,白千景和笑逐顏開的主管談合同去了,走廊裡只剩下我和祁彥。
醫院走廊裡瀰漫著濃郁的消毒水味兒,而我……很喜歡這個味道。
我不動聲色地猛吸了兩口,抬眼看到祁彥定定地看著我,眼中冷意褪去,唇邊甚至帶了一點笑。
於是小心翼翼地問:「祁彥,你……不生氣了?」
他搖了搖頭,伸手把我耳邊的碎髮撥到耳後:「不生氣了。」
我一把打掉了他的手。
祁彥怔了怔,目光頓時又幽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