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你這個貪圖富貴的女人_第二章 聲音里滿是歉意

聲音裡滿是歉意。

「不用啦。」我抬起右手衝他晃了晃,「你還給我買了個鐲子呢,這能買兩臺相機了。」

祁彥皺了皺眉:「這個是禮物,那是賠償,不一樣。」

「可……」

「霏霏,這都是小錢。」祁彥溫柔地笑了笑,「若是你不願意,就把相機也當作禮物吧。」

好吧。

買一臺幾萬塊的相機,對祁彥來說確實不算什麼大錢。

第二天祁彥從公司回來,給我帶回了一臺嶄新的哈蘇 H6D-400C MS,還有配套的長短焦鏡頭。

他說:「我找攝影部門的人幫你配的,你試一下合不合適。」

我小心翼翼地接過相機,不想試,只想供起來。

就這樣,我過上了彷彿被金主包養一般的生活。白天祁彥去公司處理工作,我就躺在家裡一邊刷綜藝一邊吃零食,困了就睡,覺得吃太多就爬起來舉舉鐵。

當然,祁彥並沒有真的把我鎖在床上,也沒有再沒收我的手機。

前公司有個專案群我忘了退,竟然也沒人踢我,我每天看著他們在裡面商討專案進度,後來有一天,竟然有人把白千景拉了進來。

我盯著他的頭像思考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決定要不要加他好友。

祁彥讓我離白千景遠點兒,直覺告訴我,在這件事情上我應該聽他的話。

可我又一直想查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於是找了幾個還算熟悉的高中同學,旁敲側擊地打聽,結果他們比我還茫然:「什麼?祁彥當年不是因為家裡太有錢才出去的嗎?」

我:「……」

從前的班長丁婉發了個表情包,然後才說:

「拜託,虞霏霏,當初祁彥這朵高嶺之花,看著溫溫和和的,實際上沒人能接近他。咱們班唯一和他玩得好的人就是你了,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們怎麼可能知道?」

我很不服氣:「我記得有一年冬天,祁彥有一個星期天天找你吃午飯來著。」

丁婉嗤之以鼻:「這麼點破事你也記得這麼清楚?虞霏霏,我以前就看出來了,你別是喜歡祁彥吧?」

「胡言亂語。」

我捧著手機,老臉一紅,可想到姜妙,眼神又黯淡下來。

「姐妹,祁彥當初請我吃飯,是要跟我學圍巾的織法好不好?而且他織的那條圍巾,不是第二週就圍在你脖子上了?真是的,這是吃的哪門子穿越時空的乾醋哦……」

我怔了怔,八九年前的記憶忽然破開時光的遮掩,清晰地出現在我眼前。

那一年,學校裡忽然特別流行手織圍巾,最簡單的平針織法都不興戴了,越花裡胡哨越好,還得要那種毛茸茸的線。

但我有一雙十分笨拙的手,總是織不好,鬱鬱寡歡了好幾天。

結果第二週,祁彥忽然拿了條鵝黃色軟乎乎的圍巾來找我,而且圍巾上還帶著淡淡的柑橘香氣。

他跟我說,圍巾是送給我的聖誕禮物。

我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回禮,最後祁彥什麼也沒要,只是拿走了那條我織得亂七八糟的圍巾。

從記憶裡回過神,我發現微信又彈出幾條訊息,來自曾經籃球隊的兄弟。

「虞霏霏,聽說祁彥回國了,還在上海開了家公司,是不是真的啊?」

「你把祁彥拉進群裡吧。」

我往上翻了翻,果然群裡已經陸陸續續有人討論起祁彥的事情。

我想了想,給他發了條訊息:「你現在忙嗎?」

祁彥秒回:「不忙。」

我愣了一下:「哦……以前的高中同學,讓我把你拉進同學群裡,你看你願不願意。」

「好。」

祁彥言簡意賅,下一秒就被我拉進了群裡。原本不斷上刷的訊息停止了幾秒,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的討論。

「靠,情頭!!」

「虞霏霏,你最好解釋一下你和祁彥是怎麼回事!」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祁彥原本的頭像是一片素白,暱稱就是倆字,祁彥;而我的頭像是隻打扮得花裡胡哨的薩摩耶,暱稱叫美少女壯士。

結果前兩天,我現在家裡,看到朋友圈一個大學生妹妹在畫頭像,給自己得病的父親籌醫療費,而畫風我又恰好很喜歡,於是就打算約一張。

又想到我現在住祁彥的房子,吃祁彥的軟飯,就問他要了張照片,讓那個妹妹給他也畫了一張。

收到頭像,祁彥的心情好像十分愉悅,不但立刻就換上了,還要給我報銷約頭像的錢。

我趕緊拒絕:「不用,本來也沒多少錢。」

訊息剛發出去半分鐘,就收到一條簡訊提醒:你尾號為 xxxx 的銀行卡已到賬 100,000 元,餘額 103,200……

我:「!!!」

我截了個圖,給祁彥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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