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晚晚不聽聲_第十二章 他抓住我的兩手
他抓住我的兩手,緊緊箍住,用牙齒撕咬我的衣帶。
這是要……強佔我!
我劇烈掙扎起來,狠狠瞪著他,「放……放開我!」
蘇渙反而加快了脫衣服的動作,變得粗野且殘暴。我心裡一寸
寸地刺痛起來,卻理智仍在,質問他:「你……你傷害我!」
他一頓,目光緊緊鎖住我,如被戳中了痛穴。
默然良久,他眼神逐漸變得清明,還帶了幾分迷惑,緩聲道:
「我……沒有。」
我見他力氣遲緩,趁機用力去撞他,他一時不防,被我撞得跌
在一邊。
我趕緊下了床,扶著書桌挪向我的輪椅。
書桌上的一沓手寫信件,被我不小心揮開,嘩啦啦地散落在地
上,飄到我腳前。
我低頭去看。竟是蘇渙用來記錄自己心境歷程的信件。
他的字跡相當漂亮,一眼掃過去我就看了個大概。我突然不急
著走了,定在這裡,靜靜地把內容看完了。
包括這裡面多次出現的一個名字,包括信尾的署名。
這是寫給死了三年,算上今年,是死了四年的女子的信,她卻
是收不到了。
不,她那樣驕傲不賣身的人,也不見得會稀罕這樣的信。
蘇渙,身處汙垢,心逐烈日。
蘇渙,嚮往長遠,喜聽歌聲。
蘇渙,喜歡喊她的疊詞小名。
我的心臟在清晰地疼痛著,它在一遍遍提醒我,那個拉你離開
深淵的太陽,其實灼燙又骯髒。
但我終於認清了這個現實,反倒如釋重負。
原來,是長聲,不是長生。
原來,是挽挽,不是晚晚。
……
我的視野逐漸被眼淚模糊,但我很清楚我應該做什麼。我坐上輪椅,一點點挪向門外,卻又在離開的一剎,回頭看
去。
即使是眼下這種捅破窗戶紙的局面,他依然不慌不忙,緩緩系
起衣釦。
見我回頭,他甚至還對我笑了笑,黑眸清冽,雲遮霧繞。
一如初見那般,光風霽月,日月同輝。
好一個瀅澤如玉的美公子。
遲來的心酸洶湧著席捲我,我的眼淚終於啪嗒落下。
我曾對他抱有很深的期待。
但世間不如意事常八九。往後的路,還是要靠我自己走。
我抹了把淚水,緩緩笑了起來。
我的駙馬,是個極溫柔的人。
只是他的眼睛裡,沒有我呀。
【19】
我思索了幾日後,決定找蘇渙和平道別。
蘇渙還是從前的那副姿態,每日都來幫我揉捏膝蓋,煲湯潤
喉,細心照料。我總覺得他眉宇間多了些不易察覺的黯淡,轉念又自嘲,我竟
然也會想多。
熟悉的客人登門。
蘭姨回了趟蔚州,帶了些舊物來找我。
待所有下人退下後,她把包袱裡的物件全都攤在桌上,追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