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晚晚不聽聲_第十九章 挽雲用力推開我
挽雲用力推開我,打了我一耳光。
她說,我挽雲跟你不一樣。
激烈的眼睛,驕傲的神情。
白衣與惡鬼撕扯著我的皮囊,我想侵佔,我想掠奪,我想毀
滅。
但我依然光風霽月,甚至心都揪痛起來。
我是蘇家嫡子,我真的愛上了挽雲。
但我還是蘇渙。
蘇渙,不允許放過自己看上的人。
【7】念徽公主,帶走了挽雲。
得知這一訊息的時候,我出奇地震怒,卻又異樣的鎮定。
甚至在這之前,我就已經準備好了送別的禮物。
我帶上加了料的錦囊,送給挽雲當離別禮。
起初她萬般不肯收,直到我說,成不了我的人,至少帶走我的
東西,她才有所動容。
我注視著她走向皇宮的方向。
她穿一身紅衣漸行漸遠,烙在我心尖,成了抹不去的硃砂痣。
我準備走了。
挽雲卻在進宮的剎那,回過頭來,錯開我的視線,道了句: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公子珍重。
【8】
念徽公主及笄那天,無憂宮起了滔天的大火。
挽雲身為她最忠心的婢女,為了救公主,死在了大火裡。
陛下大怒,上上下下都找不到可疑的人,最後他砸了玉璽,說
要護他的念徽一輩子。我又想起那個被我藏在心底的人。
晚晚,宋晚晚。
挽雲,死了。
為了救宋晚晚,死了。
我回到蘇家,卻發現府裡已經亂成一團。
陛下這些年清除異黨,牽連無數,近日正值最後的階段,父親
焦頭爛額,匆匆讓我幫忙分憂。
我煩躁於他這樣地視權如命。
白衣與惡鬼撕扯著我的皮囊,我想侵佔,我想掠奪,我想毀
滅。我是淤泥裡的人,我想爬到太陽上。
所以我在及冠這天,將僅剩的毒下在冠禮宴的飯菜裡,將他們
殺了個乾淨。
蘇家主家,再也沒有人了。
殷紅的血,絲絲縷縷。
我想到了那烈日般明豔、白光般柔婉的姑娘。
我給自己起了表字,喚作長聲。
長遠的長,歌聲的聲。蘇家分支萬分惶恐,以為惹了天子之怒。
我叫他們放下心來,獨自一人踏上了進京的路。
三年之後,就是春闈。
待我金榜題名時,我要去見一個人。
一個叫晚晚的人。
【9】
我見到了落魄的公主。
她毀了嗓子,瘸了雙腿,像個溫順的木偶,困養於深宮。
我驚愕那場火竟把她毀成這副樣子,卻又暗喜她終於變成了我
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