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陰
被放陰到陰曹地府中,我被迫和惡鬼成婚。
當百鬼向我朝拜時,我攤牌了——
我是純陰命格女道士。
也是鬼王神荼的唯一在世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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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一聲呼喊,我就會現身保護你。」他說這話時,慢慢幻化成最開始的小白臉模樣。我看見陳洢眼睛都亮了。我捂臉低聲開口:「蕪湖,顏狗狂喜。」果不其然,陳洢連忙點頭:「我願意嫁給羅剎鬼!「哪怕是妾!「我也願意!」羅剎鬼笑得合不攏嘴:「不不不,我不納妾,你就…
被放陰到陰曹地府中,我被迫和惡鬼成婚。
當百鬼向我朝拜時,我攤牌了——
我是純陰命格女道士。
也是鬼王神荼的唯一在世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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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一聲呼喊,我就會現身保護你。」他說這話時,慢慢幻化成最開始的小白臉模樣。我看見陳洢眼睛都亮了。我捂臉低聲開口:「蕪湖,顏狗狂喜。」果不其然,陳洢連忙點頭:「我願意嫁給羅剎鬼!「哪怕是妾!「我也願意!」羅剎鬼笑得合不攏嘴:「不不不,我不納妾,你就…
被放陰到陰曹地府中,我被迫和惡鬼成婚。
當百鬼向我朝拜時,我攤牌了——
我是純陰命格女道士。
也是鬼王神荼的唯一在世傳人。
1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好冷。」
和我同行的女生雙手抱住搓著手臂。
我環看四周,這地方是個小巷,四周建築古香古色。
前面還有幾座木質大門,大門兩側掛著大紅燈籠,泛著詭異的紅光。
這條小巷向前一直延伸,直到被黑暗吞噬。
2
我叫夭若,是純陰命格的女道士,也是鬼王神荼的唯一在世傳人。
旁邊這個是我的大學室友陳洢。
兩天前,她邀請我去她老家看七月半鬼節放仙姑的活動。
鬼節放仙姑又叫放陰。
通常我們道家說人有三魂七魄,魂魄離體則人痴傻。
而相傳在相傳民間有一種巫師,他們會一種巫術,可以將其他人的魂魄下放至陰曹地府,還能跟已故的親人對話,而這種巫術就叫做放陰。
這類民間巫師有很多種稱呼。
陳洢老家的這個,統稱童子婆。
她們擅長走陰放陰瞪童,與亡靈對話和請故人上身。
我雖為道士,但對這種民間巫師很感興趣,於是便答應了陳洢的邀請。
3
「你不是吵著要被放陰嗎?這不就如願了。」
我看著旁邊冷得發抖的陳洢,無語凝噎。
就在今日,我跟著陳洢到了村寨。
這村寨依山而建,是典型的苗侗民族吊腳樓。
我們到時,放陰儀式已經開始。
村口空地上放著一臺桌子,桌子前坐了七位年齡相差不大的少女。
童子婆站在桌子前面,口中唸唸有詞。
「起!」
所有少女開始趴在桌子上,她們雙腳腳尖著地,開始顫抖。
童子婆一個一個在她們身上作法,少女一個個地在她手中抬起頭,雙眼緊閉。
但最後兩個出了問題。
那倆少女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抬頭。
我和陳洢縮在人群中看戲。
場面一度混亂。
「這兩位八字和七仙女相沖,放不下去,需要換人。有沒有其他人想體驗一下?」
童子婆渾濁的眼珠子掃視著人群。
陳洢抓著我的手略顯興奮:
「我!我們!」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她連拉帶拽地帶上了桌子。
待我們坐好之後,童子婆將手放在我的頭頂。
她嘴裡不知道唸了些什麼。
我只感覺渾身陰氣被聚集在那個位置,隨後下一秒我就來到了這裡。
陳洢跟我一樣,也被下放到了這個地方。
4
「我哪知道這是真的啊,我還以為是騙人的,想著戳穿她呢。」
她說完心虛地看了我一眼。
我嘆口氣,這倒也是,畢竟她從沒接觸過這些東西。
不相信或者有好奇心都是正常的。
還好放陰對於身體健康的成年人來說並不是什麼特別危險的事情,只要順利地走完整個路程,就能回到陽間。
5
我跟陳洢順著這條路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在前方看見一座石門。
那石門差不多有五六米高,正上方有塊牌匾,牌匾上寫著——
【黑白殿。】
大門旁邊有兩行字。
左邊【一見生財】。
右邊【你可來了】。
我皺著眉頭,打算直接繞過大門,走旁邊的側門時,旁邊的陳洢不知道發什麼瘋,看見【一見生財】這四個大字就一個箭步衝上去,打算直接跪拜。
我餘光看到了她的動作,眼疾手快地將她一把拉起來。
「你瘋了?」
她滿臉激動:
「拜託,一見生財欸!這不拜拜?」
我一巴掌拍在她頭上:
「黑白無常帽子上寫的就是這八個大字。你可真行啊,我見過拜財神的,還真沒見過你這種拜黑白無常的。」
陳洢被嚇得六神無主:
「那……那怎麼辦?要不我們原路返回吧!」
她說著就打算轉身。
我趕緊拉著她從旁邊的側門走進去。
「黃泉路啟程就沒有回頭的道理,順著這條路直走,會出去的。
「這沒什麼好怕的,我們是生魂,下來是要在閻王爺那邊請示的,出了事那個童子婆是要負責的。」
被放下來的生魂都得提前找閻王過耳,也就是讓閻王爺知道,否則就相當於非法跨境。
這童子婆倒是厲害,一般請示都需要一天。
她幾分鐘就能將我們魂魄放下來,看來她在陰間是有點鬼脈的。
過了這黑白殿的大門後,我環看四周。
這門後面和門前面沒什麼兩樣,也是一條小路走到黑。只不過旁邊終於不再是高高的圍牆,而是漫無邊際的紅色曼珠沙華。
陳洢從未見過這種場面,她有些興奮地衝到路邊。
我心下一驚,她該不會是想摘花吧。
我剛想開口阻止,她已經將花摘了。
「夭若你看,這花可真好看。」
陳洢說著就想把花遞給我。
我冷著臉,抬手就將花打掉。
陳洢一時間有些不滿,她彎腰想將花撿起來。
我出手攔住。
「這裡的東西不要亂碰,萬一這花粉落在你身上,你留了陰間的東西,可就回不去了。」
她伸出的手一頓,慢慢地直起身子,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
「你怎麼知道?」
我差點忘記,我的大學同學中很少有人知道我是個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