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惡毒老太_第8章 突然覺得好笑

突然覺得好笑。

我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慢慢喝完,然後才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

“孩子姓林,伺候月子的事,找你岳父岳母。那是他們的親孫子,他們照顧天經地義。”

訊息發過去,很快就收到兒子的回覆。

“媽,岳父岳母身體不好,你不是不知道。他們腰疼的腰疼,手沒勁的手沒勁,根本照顧不了。我這是給你臺階下,你要是不來伺候月子,那以後我還怎麼有臉要求讓你住進來。”

我回他:“身體不好就請月嫂。月嫂專業,比你媽強。當初你跟我約法三章的時候,不是說了麼,兒媳婦沒有照顧婆婆的義務。反過來也一樣,婆婆也沒有伺候兒媳婦月子的義務。公平吧?至於住到你家裡去,不用了,我一個人挺好的。”

發完,我關了手機,美美的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兒子又給我發來了資訊。

“媽,月嫂一個月要一萬多,我哪請得起?房貸每個月要還好幾千,妍妍生孩子又花了一筆錢,我起早貪黑掙錢,你不知道我有多累。”

“你要是實在不願意照顧,那也得表達表達點心意吧,雖然孩子姓林,但說到底也是你孫子。不多,給個十萬八萬的就成。”

我想了想,回了過去。

“請不起月嫂,就自己伺候。你下班回來洗尿布、做飯、帶孩子,夜裡起來餵奶換尿布。你累?誰不累?你岳父岳母身體不好,那是他們的事。你老婆坐月子,是你這個當丈夫的責任,不是我的。”

發完之後,我又發了一個紅包。

一千塊。

“你說的對,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孩子的奶奶,這一千塊我給孩子的。

資訊剛過去,兒子的影片就打了過來。

我想了想還是接了。

出現在鏡頭中的是林妍。

她眼圈有點紅,語氣倒是放得很軟:

“媽,這一千塊……說實在的,連一罐奶粉都買不了。我們不是跟您要錢,算借的,到時候我一定還。您就幫我們這一回,行嗎?”

這是我上輩子從沒見過的態度。

我懵了一瞬,回神後問。

“怎麼不從你父母借?”

她咬著嘴唇,似乎是十分屈辱:“這是我當兒媳婦的第一次求您,您就一定要這樣羞辱我麼?”

我皺眉:“就算你父母不借,你也可以用你爸媽的陪嫁呀。”

林妍的臉一下子白了,二話沒說,結束通話了影片。

13

我知道林家老兩口手裡沒錢。

他們生活精緻,從不委屈自己。

上一世,我聽到過王麗和樓下老太太顯擺。

“兒子怎麼了。我就覺得生閨女就是比生兒子好。你看我們家,自從生了女兒,生活質量一下子就提高了。”

老太太反駁:“生女兒不能養老。”

王麗嘲笑:“怎麼就不能養老了?你看我和我老伴,還不是住在女兒家裡。就算我們不存一分錢,養老生活到底是有保障。我們現在可自在了,衣服有人洗,飯也有人做。”

老太太氣不過,“那是白染懦弱,給你們當免費的保姆,要是我早把你們趕出去了。”

王麗不屑,“什麼是懦弱,那叫家和萬事興。我看你就是羨慕,羨慕我們生活過的好。”

上一世我沒出現,是不想把場面過的難堪。

不是沒委屈過,可一想到老了要靠兒子媳婦生後,我把那些委屈就都嚥了。

上輩子,林家沒出陪嫁,想必就像王麗說的,他們沒有存款。

這輩子,我不當冤大頭了,希望他們的生活質量還可以保持。

我沒想到,兒子竟然把我告了。

我提前結束了旅行,把房車開回了老家。

不是為了兒子,是為了我自己。官司我得打,不能缺席。

我找了一個律師。姓周,四十多歲,女的,說話利索得像切菜。

周律師看了起訴狀,摘下眼鏡,看著我,表情複雜。

“白阿姨,您兒子的訴訟請求有三項。”

她把起訴狀攤在桌上,一條一條指給我看。

第一條:繼承父親去世後的賠償金。

“您丈夫去世時,賠償金給了三十萬。當時秦墨十歲。原告主張,這筆錢屬於您丈夫的遺產,他作為法定繼承人,有權分得一半,也就是十五萬。”

我愣了一下:“那筆錢……當年他爸走的時候,喪事辦完就剩了二十多萬。後來供他上學、交學費、報補習班,早就花得差不多了。他上大學四年的學費生活費,全是從這筆錢裡出的。”

周律師點點頭:

“這個我們可以提供證據。賠償金不屬於遺產,它是對近親屬的撫卹和補償。法院會綜合考慮各方對死者的依賴程度、生活狀況等因素來分割。而且您作為母親,獨自撫養他十年,花費遠遠超過十五萬。這筆錢,他大機率拿不到多少,甚至拿不到。”

第二條:分賣房子的房款。

“您之前住的老房子,賣了六十萬。原告主張,這套房子屬於您和您丈夫的夫妻共同財產,您丈夫去世後,他作為繼承人,有權繼承您丈夫份額中的一部分。”

周律師看了我一眼:“白阿姨,這房子的產權證上,寫的誰的名字?”

“寫我一個人。當年房改的時候,他爸還沒走,但我們商量好了,寫我一個人。”

“那您丈夫去世後,您有沒有做過繼承公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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