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哭,把綠茶假千金卷死了》沈月初 沈星晚 顧淮景_第九章 那晚之後

那晚之後,沈星晚徹底身敗名裂。

“惡毒假千金當眾逼瘋真千金”的戲碼,成了整個上流社會最大的笑柄。

沈家為了平息輿論,也為了給我一個“交代”,公開宣佈和沈星晚斷絕關係,並將她送去了國外的療養院。

美其名曰,治病。

實際上,是流放。

而我,成了這場風波里,最令人同情的受害者。

我的“病情”也因此變得更加名正言順。

公司的心理顧問和精神科專家一致認為,我患上了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極度缺乏安全感。

唯一的治療方法,就是讓我感受到絕對的掌控和安全。

在一次家庭會議上,當著所有叔伯長輩的面,我坐在輪椅上,裹著厚厚的毯子,聲音微弱地說出了我的“願望”。

“我害怕,我總覺得,我擁有的一切,隨時都會被搶走。”

“爸爸,媽媽,哥哥……我能不能……要一點點公司的股份?”

“只有把東西攥在自己手裡,我才能睡得著覺。一點點就好,百分之一,行嗎?”

我用充滿祈求和不安的眼神看著他們。

爸爸看著我蒼白的小臉,心疼得無以復加。

他大手一揮:“什麼百分之一!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兒,沈家的一切,未來都是你的!”

“為了讓你安心養病,從今天起,爸爸把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全部轉到你的名下!”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沈亦舟非但沒有反對,反而第一個站出來支援:“我同意。只要月初能好起來,別說股份,把整個公司給她都行。”

媽媽更是握著我的手,哭著說:“對,都給我們月初,我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健健康康的。”

就這樣,我兵不血刃,拿到了沈氏集團的絕對控股權。

成了沈家真正的主人。

幾個月後,我身體“康復”,正式進入公司。

顧淮景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和最默契的合作伙伴。

他不止一次地問我:“當初在醫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客廳有監控?”

我只是笑笑,不回答。

有些事,看破不說破,才是成年人的遊戲規則。

我偶爾會收到從國外寄來的明信片,上面沒有署名,只有一句用英文寫的,扭曲又怨毒的話:

“I will be back.”

我會回來的。

我看著那張明信片,隨手將它扔進了碎紙機。

然後端起咖啡,看向窗外。

想玩?

隨時奉陪。

只是下一次,你可能連回來的機票錢,都付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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