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哭,把綠茶假千金卷死了》沈月初 沈星晚 顧淮景_第八章 沈星晚被趕出去了

沈星晚被趕出去了。

我成了這個家唯一的中心。

我的“病情”,在全家人的悉心照料下,時好時壞。

今天聽說公司有個專案不順,我立刻就會心悸。

明天看到保姆臉色不好,我馬上就會失眠。

全家人都活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刺激到我這顆玻璃心。

沈亦舟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天準時回家陪我。

爸爸在公司開會,都要先打個電話回來,問我今天心情好不好。

媽媽更是寸步不離,親自給我熬湯做飯。

顧淮景也來得更勤了。

他不再提沈星晚,只是默默地陪著我,給我講些輕鬆的笑話,或者帶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兒來逗我開心。

我知道,他心裡那桿秤,已經完全偏向了我。

沈星晚不甘心就這麼被驅逐。

她想盡辦法聯絡我爸媽和哥哥,哭著懺悔,說她知道錯了。

但沒人理她。

因為醫生說了,任何關於她的訊息,都可能成為刺激我的源頭。

為了我,全家都狠下心,拉黑了她的所有聯絡方式。

她走投無路,決定在公司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上,做最後一搏。

那是一場名流雲集的盛會,沈家作為主辦方,備受矚目。

我穿著顧淮景為我挑選的星空色長裙,挽著爸爸的手臂,出現在宴會廳。

我的出現,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所有人都聽說了沈家那個體弱多病、被找回來的真千金。

我蒼白的臉色,脆弱的氣質,完美印證了傳聞。

宴會進行到一半,燈光突然暗下,舞臺中央的大螢幕亮了起來。

所有人都以為是晚宴的特別環節。

然而,螢幕上出現的卻是我。

影片裡的我,正在家裡的花園裡和一個園丁有說有笑。

我看起來精神很好,臉上沒有一絲病態,甚至還伸手去逗弄一隻蝴蝶,笑得像個孩子。

緊接著畫面一轉,是我在房間裡,一邊哼著歌,一邊給我的多肉植物澆水。

那悠閒自在的樣子,哪裡像個“精神脆弱”的病人。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竊竊私語。

“她不是說快死了嗎?看著挺精神的啊。”

“裝的吧?豪門水深,這又是演的哪一齣?”

我爸媽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就在這時,沈星晚穿著一身白裙,像個聖潔的復仇女神,走上了舞臺。

她拿著話筒,淚眼婆娑:“各位,我知道大家都很疑惑。今天,我就要揭穿一個騙子的真面目!”

她指著我,聲音淒厲:“沈月初!她根本沒病!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她用苦肉計騙取我父母的同情,把我趕出家門,她才是那個心機深沉的惡毒女人!”

全場的閃光燈都對準了我。

我站在原地,身體微微發抖,像一隻被嚇壞的小鹿。

我爸媽想上來保護我,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看著臺上的沈星晚,看著大螢幕上“健康”的自己,看著臺下所有人或鄙夷或看戲的眼神。

我笑了。

那笑容,充滿了絕望和自嘲。

然後,我抬起頭看向大螢幕,輕輕地說了一句話。

聲音不大,卻透過我胸前的話筒,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原來,只有在我以為沒人看到的時候,我才敢笑一下。”

“原來,我連片刻的開心,都是一種罪過。”

話音剛落,大螢幕上的影片,竟然還在繼續播放。

這是沈星晚沒有預料到的。

她交給電視臺的,只有前面那一段。

影片裡,花園中的我笑完之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我對園丁說:“張伯,謝謝你。跟你說說話,我好像能暫時忘了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姐姐還在外面受苦,一想到爸媽因為我而煩惱,我的心就像被石頭壓著一樣。”

畫面再轉。

房間裡,我澆完水,放下水壺,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

“如果我死了,是不是所有人就都解脫了?”

“姐姐可以回家,爸媽不用再為我操心,哥哥也不用再小心翼翼地陪著我。”

“這樣,也挺好。”

影片結束了。

全場死寂。

如果說之前的影片是“證據”,那這後半段,就是最致命的反轉。

它把我塑造成了一個善良、隱忍、獨自承受所有痛苦、甚至想用死亡來成全所有人的悲劇角色。

而沈星晚,那個費盡心機剪輯影片、在公共場合攻擊剛被找回來的真千金的人,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心思歹毒的小丑。

沈星晚呆在臺上,面如死灰。

她不知道,她收買的那個電視臺員工,早就被顧淮景用雙倍的價錢反收買了。

她以為的天羅地網,從一開始,就是為她自己準備的。

我看著她,眼淚終於決堤。

“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是不是,真的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我捂住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不是裝的。

是之前就藏在嘴裡的血包。

但在所有人看來,我就是被氣到吐血,命懸一線。

“月初!”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整個宴會廳,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在被抬上擔架的最後一刻,我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了被保安架走的沈星晚。

她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嘴裡還在喃喃著:“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遊戲,結束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