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合約婚姻
我原本是不婚主義者,邱杉也是。有一天他突然問我,「要不要結婚,就當是一次合作?」我當時頭腦一熱,竟然答應了他。 我們認識快四年了,邱杉是我閨蜜老公的發小。憑良心講我們都覺得他是個渣男,包括他的發小魯南,也就是閨蜜的老公。當然,這一點邱杉自己也承認。 這四年期間,單我們一起吃過飯的女朋友就不下七位,還有我們沒來得及見識的女朋友們,加起來不下數十位。後來我們慢慢總結出一條規律,每當姑娘們提及結婚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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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是不婚主義者,邱杉也是。有一天他突然問我,「要不要結婚,就當是一次合作?」我當時頭腦一熱,竟然答應了他。 我們認識快四年了,邱杉是我閨蜜老公的發小。憑良心講我們都覺得他是個渣男,包括他的發小魯南,也就是閨蜜的老公。當然,這一點邱杉自己也承認。 這四年期間,單我們一起吃過飯的女朋友就不下七位,還有我們沒來得及見識的女朋友們,加起來不下數十位。後來我們慢慢總結出一條規律,每當姑娘們提及結婚的時
我今年 30 歲,白孟澤 25 歲,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經常有朋友問我們是怎麼認識的,我們都會相視一笑。然後我假裝害羞,白孟澤會告訴對方,我們是朋友介紹認識的。 這話半真半假,介紹不是編的,只是那個朋友,是一個交友軟件。對,就是你們手機里藏起來的那一個。 這一切都是從那場疫情開始的。 在家的日子實在有些無聊,每天起床,上午用來關心大事,下午用來八卦小事,晚上還要和東西南北的同胞們一起雲流淚,
那天晚上,天已經徹底黑透了。我站在狹窄的陽台那逼仄的空間里,他就坐在離我不到一米遠的位置。那是一張我用廢棄大理石搭起來的小凳子,他坐在那裡,一隻腳抬起來,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嘴裡叼着一支煙。煙灰聚起來的時候,他說:「把你的煙灰缸拿過來,我用一下。」 我走過去,手裡捧着一隻小小的陶瓷罐的蓋子,是從原本是房東用來腌鹹菜的陶罐上取下來的。我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隻蓋子,從陽台的這一頭走向他在的那一頭。 陽
我愛上了別人的老公。 在結婚三周年的時候。 原本是一場意外。因為老闆要住院,原定老闆親自出的差交給了我。走之前老闆提醒我,「這次由合作方的分公司經理親自陪你,你撿便宜了,方總可是個大帥哥。」 我心想能做到省級公司經理的男人能有多帥,不過是一個長相地正方圓的中年男性。我抬了抬眼皮沒有在意。老闆走了兩步又回頭補充一句,「不過人家結婚了,孩子都快一歲了。」 出差前的那個晚上,我收拾好第二天的行李,躺在
兩年前吧,還是三年前,具體的時間我已經記不大清了。一個夏天的傍晚,我從路邊撿回來一個男孩。雖然時間有些模糊,但那個下過雨的夜晚和我執着地穿着一件嫩黃色碎花露肩連衣短裙出現的商業街我卻記得非常清楚。 那天我沒有化妝,只戴着一個口罩,所以連口紅也懶得塗。夜裡快十二點的時候,我和朋友散完步覺得有些餓,在路邊隨便吃了碗面,便穿過那條商業街去買奶茶。那天是周五,但街上的人出奇地少,我們聽見身後有人叫喊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