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春深里的花約》方嘉年岑知月_第20章 這些日子

這些日子,方嘉年胃總是難受,吃不下去飯。

上官婉經常過來做飯給他吃,方嘉年開玩笑,“上官姐姐,你的廚藝不去做廚師,而是做醫生,真的是可惜了。”

“傻瓜,誰說拿手術刀的手,就不能拿菜刀了。”

上官婉將剛做好的餐,送到時候方嘉年面前。

看著眼前一桌子的美味佳餚,方嘉年的口水差點流了出來。

“看著就好棒,我要開動了!”

“請!”

不知道為什麼,自家廚師做的菜他一點也吃不下,可是上官婉做的,他幾乎能吃的乾乾淨淨。

看見他光碟,上官婉挑了挑眉,“你看,拿菜刀,也有用是不是?”

“是!”

方嘉年笑笑,他扭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上官婉知道他在看什麼,“我來的時候,岑知月還跪在門口。聽說伯父安排的保鏢已經不止一次動手趕她走,每次暈倒後醒了,就又從醫院過來。已經連續一週了,是嗎?”

“嗯。”

方嘉年其實覺得沒意思,“她好像還是不明白,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就永遠無法回頭。破鏡難重圓,就算真的拼回去,也始終有裂縫。我方嘉年,是個不走回頭路的人,我絕對不會再回到她身邊了。”

上官婉看出他眼底的決絕,遲疑許久還是開了口:“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

方嘉年不解的看她:“怎麼幫?”

接下來幾天,方嘉年跟著上官婉在公眾場合出雙入對。

每次出門,都能看見岑知月跪在地上的身影。

她看見方嘉年,暗淡的眼神才瞬間有了絲光亮。

“嘉年!嘉年,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可自始至終,方嘉年都沒有看她一眼。

她只要一衝過去,就會被方家的保鏢毆打。

直到那天,國內打來電話。

“岑總,您母親……腦溢血突然去世,請您趕緊回來!”

轟!

如同一道悶雷在耳畔炸開,岑知月跪在地上的身子不穩,終於倒在了地上。

方嘉年跟上官婉出來時,他一眼就看出了岑知月的不對勁。

上官婉看出他有些猶豫,“怎麼?不忍心了?”

“不是,只是岑知月,有些不對勁。”

他曾經兩次在岑知月的臉上看見這種表情,第一次,是三年前她父親突然車禍去世。

第二次,就是現在。

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在經過岑知月身邊時,他的腳步放慢了些。

下一秒,女人悲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嘉年,我媽媽去世了。”

方嘉年表情一滯,一時發不出聲響。

這些年,岑母一直對他很好。有好吃的好喝的,總會親自送上門來給他。

岑母過慣了鄉下生活,即使岑知月出人頭地了,要把她接到城裡來住,她也始終不肯。

只是沒回都悄悄坐車來,給方嘉年送點東西,就又走了。

方嘉年垂眸,瞥見掛在女人眼角的淚水,哽咽了下。

“那你應該趕緊回去,你媽媽就你這一個女兒,她臨死前,你都不在她身邊,她一定很難過。”

女人緩緩抬眸,眼眶通紅。

“嘉年,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在我媽心裡,你是她唯一的女婿,她肯定也希望你能回去送她一程。”

看著她那張慘白又滿是傷痕的臉,方嘉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去。”

上官婉蹙眉,“嘉年……”

“但是我不會跟你一起回去,我會跟我女朋友一起去,算是感謝伯母這些年來的照顧。”

方嘉年摟住了上官婉的腰,上官婉也迅速接戲,朝著岑知月自我介紹:“岑小姐好,我是嘉年的現任女友,上官婉!”

聽見這句話,岑知月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像個斷了線的木偶,半晌都沒有任何反應。

“抱歉,我們還有事,你母親的葬禮,我們會出席的。”

方嘉年摟著上官婉離開,岑知月低著頭,連抬眸看他的力氣都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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