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渣男直接火葬場了》蘇若舒傅景琛蘇煙_第二十九章 蘇若舒在Y國等着柳鋒的好消息
蘇若舒在Y國等著柳鋒的好訊息,她到底是對傅景琛存了一絲念想,相信他在看到那些真相時,會念在過往蘇家幫過他的情面上,下手處置蘇老二一家。
柳鋒想直接動手,她雖然很感激,但還是直接拒絕了。
柳鋒為了蘇家,不遠萬里冒著可能隨時被暗殺的危險去往國內,她已經很感激了,她不想柳鋒為了她家的事,陷入更大的困境。
柳鋒回國那天,傅景琛說有個緊急的專案要出差,抽不出時間去送他,他倒也沒在意,如今傅家的生意遍地開花,忙碌是正常的。
柳鋒不知道,說要出差的傅景琛,實際上已經到了Y國。
根據這段時間私家偵探探出來的線索,已經找到了蘇若舒和傅景琛的具體住處。
他們果然是在柳鋒的莊園裡。
蘇若舒感覺這幾天身體狀態還不錯,今天便去小鎮上轉轉,顧墨默默地緊跟在她身後。
兩人此刻正站在一個賣小古董玩意的攤位上,細細地看著。
蘇若舒拿著一塊懷錶,驀然想起了曾經她和傅景琛去M國度蜜月時,兩人當時還一起興致勃勃地猜測古董攤位上那塊懷錶的年份。
幾年過去了,物是人非,再看懷錶,也沒了興致。
顧墨見她一直盯著手中的懷錶看,還以為她喜歡,溫聲道:“喜歡嗎?我給你買下來吧。”
此時,靜謐的街道上,有節奏的沉重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兩人,蘇若舒下意識地轉頭去看。
下一眼,她瞳孔一震,面上驚懼不已,手上卸了力道,懷錶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顧墨也怔愣在原地,他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傅景琛。
傅景琛面無表情地走近,距離兩步遠的位置停了下來。
攤販見手錶被摔到地上,指著蘇若舒,飈著一口異國語言罵罵咧咧,臉上的神色十分激動。
傅景琛彎腰蹲下身,將摔壞的懷錶撿了起來,直接塞進自己的口袋裡。
這一操作讓攤販眼都瞪圓了,擼起袖子,正想去跟這個黑髮的高大男人打一架,下一刻就被男人塞了一沓鈔票。
攤販腳步猛地一停,臉上轉瞬掛上了甜甜的笑容,用他會的語言,將傅景琛都誇了個遍。
傅景琛沒理會攤販的阿諛奉承,定定地看向臉色蒼白神情憔悴的蘇若舒,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最後滾到嘴邊的只有一句話,“小舒,我來接你回去了。”
這句話,聲調極輕,似是怕嚇到對面的女人。
抵達異國小鎮時,傅景琛腦中已經幻想了無數個顧墨和蘇若舒甜蜜相處的場景。
直到在這個街頭,遇到了蘇若舒和顧墨兩人親熱地聊天,一起挑選小飾品,他心裡有股嫉妒之火在灼灼燃燒。
可當滿臉笑容的女人轉身看向他,面色剎那間變白時,那一刻,他的心很是酸澀,那股怒意一點點消散了,他很害怕女人對他下意識地排斥和恐懼。
他突然發現,不管發生了什麼,都抵不上現在蘇若舒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
傅景琛想,她依舊是他的傅太太,這是他做出的最後選擇。
蘇若舒定定地站在原地,面上淡淡的情緒,眼底有著他不熟悉的冷光閃現,張嘴說道:“傅景琛,我不想回去。”
傅景琛看了眼旁邊站著的顧墨,聲音頓時冷了下來,“我對你下不了手,不代表我處置不了幫你騙我的顧墨。”
這番威脅的話,讓蘇若舒看到傅景琛時,那顆微微跳動的心,一點點冷了下去。
她垂下眸子,掩蓋住眼底失望的情緒,輕聲道:“好。”
傅景琛以為蘇若舒是為了顧墨才答應回國,眼光更冷,所以他即使覺得眼前的順從的女人似乎有些不對勁,卻也被怒火燒沒了理智,不想去探尋了。
他只要小舒回來就好。
回到春和別墅,傅景琛拉著蘇若舒的手,滿眼都是柔情,輕聲說道:“小舒,只有我們兩個人,以後我都會陪著你,你不要再離開我了。”
蘇若舒神情冷淡,抽回手,毫不猶豫地說道:“這是不可能的。”
傅景琛臉色沉了下來,說道:“為什麼!我不計較你假死離開,也不計較你用生病騙我,更沒有追究你和顧墨在一起的事,你在糾結什麼?”
蘇若舒眼底湧上一絲黯然,輕聲道:“我自殺割腕,那浴缸的血是真的,在你眼裡卻全是假的,是笑話。顧墨曾經被我父親救過命,他只是在報恩,在你嘴裡卻成了我和他不清白?傅景琛,你既然從不信我,為什麼又要帶我回來?”
傅景琛聽著她說的這些話,面上閃過一絲愧色,突然將蘇若舒抱進懷中,“小舒,是我說錯了話,那些事都翻篇吧。你是我的妻子,是傅太太,你待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
蘇若舒沒再說話,只是靠在男人肩膀的臉上無悲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