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謝又一年》喬安夏紀淮舟_第21章 紀淮舟在喬家門外跪了七天七夜
紀淮舟在喬家門外跪了七天七夜,最終還是病倒了 。
高燒不退,引發了肺炎。
醫生說情況很嚴重,讓他住院治療,他卻固執地不肯。
“安夏前世就是得肺炎死的……”他躺在床上,意識模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她當時是不是也這麼難受?……”
燒得迷迷糊糊時,他總覺得渾身發冷,像是回到了前世那個大雪封山的夜晚,彷彿聽到了那通沒接通的電話對面,喬安夏微弱的呼吸聲。
“安夏,安夏,你別怕,我來救你了,我來了……”
紀淮舟向前伸手,卻只是在虛空中徒勞地蜷曲起手指。
什麼都抓不到。
助理看著他燒得通紅的臉,急得團團轉,卻勸不動他。
直到第九天,喬安夏終於肯見他了。
聽到訊息,紀淮舟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讓助理準備了鞭子。
他知道言語是蒼白的,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懺悔。
喬家的院子裡,紀淮舟赤裸著上身跪在地上。
紀家保鏢拿著鞭子,一下下抽在他的背上 。
血痕瞬間佈滿了他的後背,混著車禍後半痊癒的傷口,縱橫斑駁,觸目驚心。
喬父喬母站在門口,臉色複雜,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喬安雅躲在父母身後,探出頭來看,卻又被血腥的畫面嚇得縮回腦袋。
喬安夏站在廊下,看著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卑微地跪在地上,承受著痛苦的鞭刑。
她握著欄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卻始終沒有說話。
99鞭抽完,紀淮舟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
他撐著最後一口氣,抬頭看向喬安夏,聲音微弱:“安夏……可以原諒我嗎……”
說完,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紀淮舟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喬家客房的床上。
後背的傷口被包紮好了,繃帶纏了一圈又一圈。
喬安夏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他心裡一喜,以為她終於肯原諒他了。
可下一秒,喬安夏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他的面前。
“這是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她聲音平靜,“紀淮舟,我們離婚吧。”
紀淮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看著那份檔案,又看向喬安夏,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喬安夏站起身,沒有再看他一眼:“你好好養傷,簽字後讓助理聯絡我律師就行。”
說完,她轉身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紀淮舟雙手捂臉,壓抑的哭聲從指縫中溢位……
紀淮舟回去的時候,沒有帶走離婚協議,當然也沒有簽字。
他自欺欺人,只要沒看見,就可以當不存在。
可第二天,那份離婚協議還是被寄到了紀家。
紀淮舟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助理遞過來的檔案。
助理嚇得不敢抬頭。
刺啦――
離婚協議被紀淮舟幾下撕碎,片片紙花飄揚落下。
他眼底翻湧著偏執的火焰:“我不籤,我不籤!喬安夏!你想都別想!我不會離婚的!”
把助理趕出去後,紀淮舟煩躁地揉亂頭髮,掏出手機,想要給喬安夏發訊息。
卻在見到聊天介面那個紅色感嘆號時,恍然想起來她早就把他拉黑了。
他又想找喬家父母和大哥喬安河,只要他們幫忙勸勸……
無一例外,撥去的電話都吃了軟釘子。
喬家人統一表示,夫妻感情他們不好插手,但只要是喬安夏的意願,他們都尊重。
胸腔中一股絕望攥住了紀淮舟。
他手臂無力垂下,手機從手中滑落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助理敲門進來。
“紀總,車禍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是僱兇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