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終負重逢約》林晚顧承硯_第11章 顧承硯被囚在林晚的別墅里
顧承硯被囚在林晚的別墅裡,手腳戴著細鏈,活動範圍僅限於主臥與畫室。
每隔一小時,林晚就坐在他面前,指尖輕輕敲擊著一份結婚協議書,唇角含笑:“承硯,簽了它。”
他抬眸,每次眼底都是一片冷寂:“你做夢。”
在浪費三日談判之後,林晚低笑一聲,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畫面裡,顧母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太陽穴抵著一把槍。
“不籤,她死。”
這就是她早就準備好的後手,她早就知道承硯不會輕易就範,可那又怎樣?她會為了他費盡心機。
顧承硯的指尖狠狠掐進掌心,鮮血點點滲出,他卻感覺不到痛。
他盯著林晚,聲音嘶啞:“……你到底要什麼?”
林晚傾身向前,指腹摩挲著他蒼白的唇,眼底是病態的溫柔。
“我要你留在我身邊。”
“我要你,明天成為我的丈夫。”
“我要你把那些畫,那些你帶走的所有關於我們的畫,掛滿我們的新房。”
從知道顧承硯假死開始,她就知道了,顧承硯出國時,帶走了兩幅畫。
第一幅,十七歲夏夜,林晚和他一起翻上老宅屋頂看煙花。他怕高,死死摟著她的脖子,而她笑著捂住他的眼睛,說:“怕就別看,聽聲音就好。”可最後,他還是偷偷從指縫裡望出去,看見她的側臉溫柔極了。
第二幅,十九歲那年冬天,他在林氏集團樓下等她下班,想給她驚喜,結果凍得手指通紅。她出來看見他這樣,氣得一直給他的手哈氣,一路罵他傻子。
這些畫是他曾經最珍視的回憶,他拿去國外,混在新作品裡做了一個畫展,還沒來得及燒掉。
而林晚這個瘋子,不僅要逼他簽字,還要逼他親自把畫掛在新房裡,裝飾新房。
而為了防止顧承硯逃離,她還趕著結婚。
他們的婚禮,不是在教堂,也不是在他們初遇的地方,而是在一場拍賣會上。
拍賣會當晚,林晚親自為顧承硯換上禮服,給他戴好鐐銬般沉重的鑽石胸針,然後牽著他走進會場。
所有人的眼神都豔羨地落在他身上,他卻沒有一絲結婚的欣喜。明明曾經多少年,他都幻想著和林晚走到最後,一起走到白髮蒼蒼。可現在,內心卻沒有半點歡喜。
可大螢幕上,不是幸福的結婚照,而是顧念宸的塌房證據。
早在瘋了一樣折磨顧念宸之前,林晚就已經找好了這些證據:
顧念宸深夜潛入顧承硯房間,偷偷調換他的安神藥的照片;顧念宸在林晚酒中下藥後,偽造床照的監控;顧念宸買通醫師,宣揚顧承硯下毒的錄影。
最後,是一段錄音。
顧念宸歇斯底里地哭喊:“是我,全部都是我做的!”
“我根本沒得重病,胃出血是假的!”
“我就是要林晚恨他,我就是想要顧承硯死。”
全場譁然。林晚卻在這時牽著顧承硯走上拍賣臺,對著鏡頭淺笑:“感謝各位的見證。”
“今天,我將與我的未婚夫顧承硯,正式完婚。”
顧承硯站在她身邊,面無表情,彷彿一具精緻的傀儡。
林晚卻憐惜地與他十指相扣:“不滿意麼?我以為你會暢快些。”
沒有等到他的回答,但是也沒關係,畢竟結了婚之後,他們肯定會和以前一樣甜蜜的。
她向下壓了壓手,宣佈拍賣會正式開始。
這場拍賣會不僅是為顧承硯出氣,也是為婚禮造勢。
舉牌的人喊出價格後,大螢幕會立刻迴圈播放顧念宸的罪證。他的臉被放大,顯得扭曲。
他的罪行被反覆鞭屍,每一聲競價,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而照片的正主正被保鏢押著,渾身發抖地站在角落。
他的妝容早已花了,特意裝扮的昂貴禮服被冷汗浸透,看起來滑稽極了。他絕望地看著那些曾經因為真少爺的身份巴結他的人,此刻正爭先恐後地競拍他的恥辱。
最後顧念宸終於崩潰,癱軟在地,撕心裂肺地尖叫起來。
他輸了,輸得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