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天花板上的秘密_第四章 女娃娃那還行

「女娃娃那還行,早些嫁出去就可以了,結婚後你再給我生個兒子。」

媽媽似乎鬆了口氣,急忙拍了拍我,「夏夏,叫爸爸。」

我搖了搖頭。

我的爸爸不是這樣的,他帥氣,儒雅,風度翩翩,他會笑著給我買愛吃的草莓幹。

王忠冷哼一聲,媽媽立即有些慌亂地掐了我一下。

「傻孩子,那不是我們的家,你只有這一個爸爸,只有他願意,我們才能有一個家。」

那時候我太小,不明白流言蜚語已經將媽媽幾乎逼瘋,她已經失去了對生活的任何希望,只有有人願意接盤,她才能活下去。

不論媽媽怎樣流淚乞求,我始終倔強的不願意開口。

王忠突然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沒事,不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讓她叫我。」

「這孩子跟你一樣漂亮,比你還嫩。」

「在找你之前,我們已經查過死者和你的關係。所以你講的這個故事,和兇手有什麼關係嗎?」

我把頭垂得更低了,手指絞得泛白。

「林警官,耐心一點,故事才剛剛開始。」

林警官沒有作聲,給我遞了一杯水。

王忠是鎮上的屠夫。

他常常在飯後將衣服掀起,一邊拍著肥胖的肚皮,一邊道,「我跟那些在山裡面種地的農民可不一樣,你們要不是跟著我,怎麼可能頓頓有肉吃。」

我看著小木桌上白花花的肥肉,有些反胃。

媽媽卻一個勁地點頭,不斷稱讚附和著面前這個得意揚揚的中年男人。

她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會給她帶來多大的苦難,也不知道,這是我們噩夢的開始。

但即使後來王忠整日里對她非打即罵,即使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她也從來沒有想過離開。

那天,王忠又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一個耳光把我扇醒。

媽媽緊緊拉著他的手臂,「要不我去幫忙吧,女孩子膽小,見不得那場面。」

王忠一把推開了媽媽,把我從床上拖了起來。

「她這麼大了,總不能白養她吧?學著殺豬對她又沒壞處。」

我看著肥碩的母豬在哀嚎聲中被活生生剖開了肚皮,腸子掉了一地的慘烈模樣,頓時睡意全無。

黑暗中,王忠舉著那把還帶著溫熱血液的鋒利砍刀,一步步逼近我。

他的臉龐在昏暗中顯得格外猙獰可怖,像是從地獄裡跑出來的惡魔。

鋒利的刀鋒從我的胸前的衣服上輕輕劃過,王忠獰笑著。

「你想被那樣剖開嗎?」

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直覺告訴我,他做得出來!

「我殺了幾十年豬了,其實殺豬和殺人,也沒什麼不同。」

「你要是不想被當成豬給宰了的話,就以後每天早上來陪我殺豬。」

王忠一邊說著,肥碩的手指一邊不斷撫摸過我的身體,有意無意地停留在某些部位。

我條件反射般的想要躲開,可那把鋒利的砍刀卻始終停留在我的胸前。

「我是喜歡你,才想教你殺豬。至於是怎麼教的,你最好別讓你媽媽知道。」

「否則,事情就麻煩了。」

眼淚不斷落下,我死死捂著嘴巴不敢發出聲音來。

自此之後,王忠每天早上都會在院子裡不斷敲擊著他那把砍刀,發出催命般的詭異聲響,直到我出現為止。

那段時間,我幾乎要崩潰了,但我還是不敢告訴媽媽。

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也怕媽媽不會幫我。

但是,她還是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那天早上大概三四點鐘,院子裡卻沒有王忠磨刀的聲音了。

起初是聽見了爭吵聲,這是媽媽第一次反抗王忠,他們吵得很激烈。

但後面,聲音就漸漸消失了。

我躺在床上,眼淚從眼角滑落。

我以為,媽媽是不是又向他妥協了。

但是,從那天之後,媽媽卻不見了。

我抬手擦去臉頰的淚痕,剛要繼續開口,臥室裡卻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林警官立即警惕道,「你家裡還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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