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不做女二號_第七章 我曾經一直是個沒有追求的人
我曾經一直是個沒有追求的人,認識周懷亦後,更是把過多的精力放在了感情上,也沒有好好地磨鍊演技,所以我的事業一直平平。
雖然在圈子裡有些知名度,但卻是不溫不火,有些電視劇還是看在周懷亦的面子上才肯用我。
和許靖雁的那部電視劇,我因為精神不好,和劇方協商退出了,而許靖雁替代了我,演起了我曾經的角色,這說起來真是諷刺。
沒有了周懷亦這棵大樹,我的資源從此一落千丈,但我並沒有因此氣餒,我還年輕,我還可以從頭再來。
我告訴經紀人,只要有亮點的角色,不管戲份重不重,我都可以演,一時間那種惡毒卻又讓人記憶深刻、沒有演員願意接的角色,很多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沒有因為是配角而輕看,相反,我開始琢磨演技、開始揣摩角色的內心,我用心演繹每個角色,哪怕她只是一個讓人喜歡不起來的配角。
有粉絲替我可惜,留言:「曾經也是演主角的人,怎麼就去演這樣惡毒的角色了呢?」
我回復他:「好角色不是靠善惡劃分的。」
沒有想到我會因為這個回覆上了一次熱搜,網友對我的評價也多是正面的。後來我接了一期綜藝,我總覺得是靠著這個熱搜得來的。
那個綜藝是體檢農村的生活,每天要勞作。那段時間我的心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除了拍戲,我不願意在鏡頭前過度表現自己,我沉默地做事,不與同期嘉賓發生摩擦,遇事總要讓一步,有活也願意多幹一點。
後來有評論說我心機,說我就是立這種埋頭苦幹的人設。在演了無數個惡毒角色後,我怎還會將這種評論放在眼裡。他
們評他們的,我,繼續幹我的活。
在一次插秧的活動裡,有人發現了我腿上那條可怖的傷疤,它
真的就在我腿上留了下來。
一個小女孩說:「姐姐,你這是怎麼受的傷?好嚴重。」
那時距離那次事故已經半年之久,可我並不願意回憶那件事
情。
我笑著說:「拍戲的時候受的傷。」
有個演員說道:「是不是和許前輩的那場戲?」
我知道她是有意為之,他以為我會冷臉,但我沒有那樣做。
我笑了笑,坦然說道:「是。」
因為這件事,那個演員被罵,說她揭人傷疤。
我把人給得罪了,她在某個場合裡咒罵我:「一個棄婦而已,
一輩子也不會火的。」
這話被人傳出,傳到我的耳中,我雖不生氣,卻覺得很氣餒,
我已經非常努力,可是仍有人拿著原來的事情不放。
那段時間我很忙,非常忙,不是在試鏡就是在劇組,還要抽出
時間去參加一些不得不參加的聚會。起先我並沒有注意到他,是陪在他身邊的許靖雁隔著人群向我打招呼。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當初那件事,別人不知道內情,但我和她是最清楚不過的,她在用了那樣的苦肉計之後,竟還能面帶笑容地與我打招呼,說實話,我佩服她。
擱以往,我定然扭頭就走,但這一次,我不。
他們終於還是走到了一起,兩人從人群裡朝我走來。
我摸著自己的心口,發現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對眼前的情形已經沒有太多的感覺,我甚至可以含著笑在他們面前叫一聲「周先生、許小姐」。
心裡沒有了周懷亦這個牽絆,我發現我能和許靖雁一樣在人前演戲。
我說:「好久不見。」
周懷亦打量著我,我知道我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簡直可以用脫胎換骨來形容。
我已不再是許靖雁的影子,我的頭髮已經不似上次見他時那樣凌亂,我仍然沒有續長髮,齊耳的頭髮燙了一個小卷,顯得非常俏皮。
裙子也不再是長裙,自從不穿長裙後,粉絲髮現我有一條筆直的細長腿。
他好像有些失神,許靖雁抿著唇,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胳膊,柔柔地問道:「阿周,餘小姐跟你打招呼呢。」
我並不介意,周懷亦看著我,問道:「過得好嗎?」
還可以,雖然忙碌一些,但很充實,不過這些沒必要告訴他。
我說:「很好。」
我們對話間忽略了許靖雁,她忽然說道:「聽說近期的資源不是太好?我剛接了部新戲,不如我給導演打聲招呼由你來演女二號?」
我笑了笑,並不作聲,倒是周懷亦在聽了這話時挑眉看了她一眼。
許靖雁的笑容為此僵了僵,她抿了抿唇,再說話已不再像剛才那樣柔和,她說:「我這戲裡的女二至少不是惡毒、討人厭的角色。」
我不知道他們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許靖雁不該一再地拿我當靶子,我不會讓她再欺負我。
我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怕再被人陷害。」
許靖雁大概沒有想到我會突然發飆,我意有所指的話終於讓她變色,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周懷亦,然後努力讓自己保持微笑:「你在說什麼呀?」
到這時我才看到了她的一點本來面目。
我說:「許前輩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