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不做女二號_第三章 我的語氣甚至有點嚴肅
我的語氣甚至有點嚴肅,我說:「是真的想嗎?」
大約沒有想到我會這樣接,他沒有回答,反而問道:「怎麼?
心情不好?」
他這樣正兒八經地問我,我反而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恢復到從
前的交流方式。
我笑,笑得有點誇張,然後說道:「看,我演技還可以吧?是
不是嚇到你了?」
他沒有笑,而是說道:「餘芷念,以後別在我跟前演戲。」
可是我一直在你跟前演戲啊!演我不喜歡你,演我圖你的地
位,演我愛你的錢。我要是不演,我怕你討厭我啊。
這些話我自然不敢告訴她,他一旦嚴肅起來,我其實是有些害
怕的。
我低低地說道:「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卻軟了下來:「什麼時候拍完?」
我不作聲,他就又笑了,取笑道:「哭了?」
我說:「周懷亦,我想你。」說這話也是白說,我抽不開身,他更是忙得腳不粘地,能抽出
時間給我打通電話都不容易。
然而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隔了一天,周懷亦便出現在我的眼
前。
那時候我剛剛拍完一場墜馬戲,滿身的泥汙,助理扶著我去休
息,抬頭間便看到站在場外的周懷亦,我一時愣住。
他皺眉道:「高興傻了?」
是的,我真的高興傻了,本來從馬上掉下來一身疼痛,可此時
什麼疼痛也沒有了,扔下助理,像只兔子一樣跑到他的跟前,
我用力地抱住他,臉頰埋進他的胸膛。
他嫌棄道:「餘芷念,你把泥汙全蹭到我身上了。」
我已經高興得忘乎所以,根本沒注意到他說什麼,臉頰在他胸
前蹭了又蹭。
他投降了,伸手抱住我。
我仰起臉問他:「你怎麼想起來看我?」
他撥弄著我額前的劉海,說:「出差經過。」
是了,他怎會特意跑來看我,不過我仍是高興,誰讓我想他
呢。去酒店的路上,他一直在打電話,我無聊,望著窗外風景嘆
氣,他捏我的手指,我看他時,他抽出時間問我:「想吃什
麼?」
電話還沒有掛掉,我小聲說:「隨便。」
然而到了酒店根本沒有來得及吃飯,一進房門,我便被他按在
門上吻住了,他抱著我一路吻到床上。
緊要關頭,我說:「我們還沒有吃飯。」
他似笑非笑:「不是想我了嗎?」
我紅著臉把頭埋進枕頭裡。
事後周懷亦忽然說:「以後不要拍戲了。」
我很驚訝。
他說:「全身的泥,像小鬼一樣。」
我才知道他是因為看到了我下午拍戲的情景,我心裡很暖,一
時忘了形,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我說:「可不拍戲做什麼?你娶我做全職太太嗎?」
然而這話說完我便後悔了,好像我在逼婚。
我怕他拒絕,馬上說道:「我說笑的。」
他笑了笑,伸手在我頭髮上摸了摸,說:「這就是你的願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