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漏穿越女不要的系統簽到獎勵》柳阮趙月凝_第三章 系統的奇怪聲響讓趙月凝臉色蒼白
系統的奇怪聲響讓趙月凝臉色蒼白。
她身子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旁邊的引路太監嚇了一跳,連忙低聲道:“趙才人?”
這一聲像是驚醒了她。
趙月凝猛的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又急又顫,強行將驚駭壓了回去。
她垂下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抖動著,再抬起時,裡面只剩下勉強的恭敬。
她緩緩跪了下去,額頭觸碰到冰冷的青石板,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臣妾……臣妾趙氏,參見宸貴妃娘娘。娘娘千歲金安。”
陽光正好,落在她傾國傾城的側臉上,卻只照出一片僵硬的。
我倚在軟緞裡,將她的失態盡收眼底。
那系統尖銳的雜音,我自然聽不見,但她瞬間崩塌又強行重建的表情,比任何戲文都精彩。
我心裡那點因犯困而生的煩躁,忽然就散了。
我沒立刻叫起,只是調整了一下靠姿,腕上的翡翠鐲子滑下一截,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
“起來吧。”我的聲音帶著剛睡醒般的慵懶,沒什麼力度。
“謝娘娘。”趙月凝站起身,垂著頭,不敢再看我。
那份精心演練過的、準備驚豔四座的姿態,此刻碎得拼都拼不起來,只剩下拘謹和不安。
“趙才人初入宮闈,規矩還要好生學。”我慢條斯理的說著套話。
“宮裡不比府上,言行舉止,都需謹守本分,伺候好皇上,為皇家開枝散葉才是正理。”
“是,臣妾謹遵娘娘教誨。”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嗯。”我淡淡應了一聲,似乎倦意又上來了,擺了擺手,“本宮有些乏了,跪安吧。”
“臣妾告退。”她如蒙大赦,幾乎是踉蹌著行完禮,在太監的引導下,腳步虛浮地退了出去。
那背影,倉惶得像是身後有鬼在追。
看著她消失在西六宮長長的宮道盡頭,我緩緩坐直了身子,眼底最後一絲懶散褪去,只剩下深沉的平靜。
“娘娘,”大宮女雲舒輕聲上前,“可是要回宮歇息?”
“不了,”我扶著她的手下了鳳輦,“去南書房看看皇上和皇子們的功課做得如何了。”
“是。”
轎輦起行,微風吹起紗簾,掠過宮牆一角湛藍的天。
十年前,我也是這樣看著四方的天,擦拭著冰冷的玉觀音。
那是誰能想到呢?
趙月凝以為她拿的是主角的劇本,每一次選擇都精準地指向那條通往鳳座的康莊大道。
她卻忘了,這深宮從來不是話本子,它是一片無聲的戰場,比拼的從來不只是明面上的刀光劍影和傾國容貌。
她扔掉的【花容月貌】,讓我入了皇后的眼,讓我成為太子侍妾。
她不屑的【易孕丹】,給了我立足的根本,十年間生下五子一女。
她鄙棄的【醫療知識】,讓我一次次從危險中掙脫,護住了孩子們。
她不要的【忠心侍女】(她選了【莞爾一笑】),讓我身邊有了可託付之心腹。
就連她棄之如敝履的【傾城舞姿】,也讓我變成每日鍛鍊身體的方法,生下六個孩子到現在我的身材也沒有走樣,……
她精挑細選,攫取著那些最耀眼、最直接、最能快速達成目的的工具。
而我,撿起她丟棄的邊角料,一點點編織成網,織就的是綿長而穩固的日常,是健康的孩子,是皇帝的認可,是六宮實務在手的權力。
十年,足夠水滴石穿。
她帶著【傾國傾城】和【生子丹】還有其他王牌野心勃勃地闖進來,卻發現牌桌早已換了玩法。
她以為的終點,甚至夠不到我的起點。
最大的獎勵,從來不是系統給出的選項。
而是時間,是耐心,是把一副看似平庸的牌,打到極致的本事。
轎輦平穩前行。
遠處南書房的方向,隱約傳來皇子們清朗的讀書聲。
我微微勾起了唇角。
遊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而這一次,制定規則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