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全家都是戀愛腦_第八章 我也不理她們
我也不理她們,直接爬上我的床,將小 C 的鋪蓋卷整個打包掀下去。
我說,從今往後,我的床就是我的床。我管你痛經還是痛風,滾回你自己的地方去。
說著,我將兩個大箱子直接扔上床鋪。
「這是我的東西,動壞了追責。」
我下樓,整好遇到白霜。
她依然揹著那隻樸素的包,上面的小怪獸假得十分顯眼。
我看她似乎是往公交車站的方向走,於是跟過去:「白霜,你去哪?」
「兼職。」
她化了妝,雖然很淡,但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聽說,她除了做家教,也到會所去當服務員。
這種敏感的工作內容,在大學校園裡自動生成了誹謗的繁殖器,但白霜從來不在乎。
我想了想,說,要不你帶我一起去吧。我家破產了,我也缺錢。
呵呵。
我呵呵,她也呵呵。
公交車來了,我跟著白霜一路來到的中原街,白金爵會所門口。
「你……在這兒打工?」
我震驚不已。
「怎麼?你經常來這玩?」
白霜不卑不亢地笑道。
「也不算,我……就老闆是我一朋友。」
我說。
白霜:「那現在還是麼?」
我笑:「當然。」
白霜點點頭:「那是真朋友,應該好好珍惜。」
說完,她上樓去換工作服了。
我在下面溜達了一圈,然後溜進了寧哥的辦公室。
「怎樣?陳耀有按時發工資給你麼?」
寧祈坐在紅木漆的老闆椅上,指尖夾著一枚香菸。
其實他煙癮不大,身上也沒有那種明顯的菸草味。
多年後的重逢,讓我覺得這個男人強大自律到可怕。
但用寧祈的話說,年輕時彎路走多了,才知道自己該怎麼對人生負責。
我湊過去,嗅了嗅,是雲煙。
我笑說,他倒是敢不給。
回頭我一個勞動仲裁,讓他賠的褲子都穿不住。
「看不出來,你這麼睚眥必報。」
寧祈把煙換了手,他不讓我吸。
小時候他在巷子裡跟小混混抽菸的時候,我和我弟湊熱鬧上去,他也從來不讓。
誰敢在我們面前抽菸,他就揍誰。
我說,那當然,我一腔真心對他,他拿我當提款機?還撬我弟弟的女神?
叔可忍,嬸不可忍。
寧祈白了我一眼:「你們兩個,腦子揉一塊都不如一個核桃大,還怪人家坑你們?」
我撒嬌笑道:「那還不是寧哥從小保護的太好了?」
他抬手時,我瞄到他手腕裡的紋身。
剛要湊過去看,他把我的頭給推擰一邊去了。
「別看。」
我說我好奇嘛,看著挺酷的。
「酷屁,不是什麼好事,別學。」
寧祈低啞的聲音,還如曾經一般。
渾不吝的,又震又威。
「說說,憑你和小昊的條件。為什麼偏喜歡那兩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