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全家都是戀愛腦_第五章 之後我常帶朋友去光顧他的生意
之後我常帶朋友去光顧他的生意,但他總是不收我錢,後來我也就不好意思再去了。
程昊撇嘴:「你還找外援?作弊。」
我笑:「你也可以找啊。」
來到醫院,我看到陳耀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兩眼頹廢無神。領子上都是髒兮兮的泥土的血跡。
寧哥說,只叫了兩個小弟圍住他,一人扇了一耳光而已。除此之外,根本沒動手。
所以陳耀頭上的傷,十有八九是自己砸的。
寧哥說得一點沒錯,真正狡猾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陳耀借題發揮,順順利利著了我的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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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吸了好幾口氣,才把眼淚憋出來。
我說,警官!我們要驗傷!
陳耀一把將我抱住:「冉冉,不用驗傷了,傷不要緊,我的電腦才要緊。電腦裡有我要交給客戶的重要專案檔案。現在被那幾個流氓搶走了,我要賠付鉅額違約金的!」
陳耀說,冉冉,求你幫幫我,我現在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面露心疼又為難,可我現在也沒有錢幫你啊。東西丟了,只能找警察想辦法幫你把電腦找回來咯?
我拿起電話:「我幫你問問哦。說不定事發附近能找到其他監控攝像頭呢。」
「冉冉!不用麻煩了!」
陳耀拉住我,「這些警察會幫我想辦法的。當務之急,我得把公司帳平上。冉冉,你不是還有很多有錢的朋友麼?以前一塊玩的那些,你能不能跟他們借一些,然後等你的信託基金能夠提現的時候,再還給他們?」
我苦笑:「陳耀,我家都破產了,那些狐朋狗友早就人走茶涼,只有你還像之前一樣對我不離不棄。」
我說,放心吧陳耀,我還有個朋友,他認識不少律師。
說是幫我再看看基金合同,說不定能找到提前取現的辦法。你先好好養傷,等我期末考試一結束,我們就去找他幫忙。
醫院離我學校很近,我想起學期初還有本講義一直擱在書架上。三天後就是期末考了,我也得臨時抱下佛腳。
我叫了輛車回宿舍,上樓才發現我沒帶鑰匙。
裡面的燈亮著,ABC 都在。
可我敲了十分鐘的門,也沒有一個人肯下來給我開。
我知道她們是故意的。
於是我喊:「你們沒事兒吧!是不是出事了!我,我報警了哦!」
聽我這麼說了,小 B 的聲音才慢悠悠傳來:「程冉,我們都爬上去了,太冷了不高興下來。你要沒帶鑰匙,自己下樓找宿管阿姨去拿備用的吧。」
好傢伙,我們宿舍在七樓哎!
OK。
別後悔。
我來到樓下,宿管阿姨正好出去巡查,人不在。
我坐在冷冰冰的臺階上,呵了呵手。
「程冉?」
聽到一個女孩的聲音,我轉頭過去。
是白霜。
隔壁寢室的。我跟她不熟,確切說,不僅不熟,甚至還有點疏遠。
我聽說她媽是二婚,在她高二那年不顧家人反對,嫁了個有錢的大老闆,然後帶著她跟人家移民去了國外。
但沒想到出國還不到三個月,她繼父就突然意外死了。
她和她媽一夜之間被打回原形,連綠卡都還沒拿到手,就被境外驅逐出境。
不得已,她只好重新插班民辦高中,參加高考。
不過,我疏遠她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她虛榮。
她家境清寒,生活費還要靠給人當家教來賺,卻永遠都是一副清冷高絕的模樣。
飛昇失敗,衣服也沒有品牌,兩年多都沒換過的雜牌書包上。唯有一個掛件,特別扎眼。
fendi 的綠色小毛球,但是假貨。
正版專櫃價 4500 左右。她那個做工,估計也就是某寶上 45 塊吧。
以我的慷慨仗義,但凡白霜也像 ABC 一樣來巴結我兩下,我送她十個八個正版的都不在話下。
然而這兩年多,白霜從沒在我面前說過一句恭維的話,甚至刻意與我這樣的「富家小姐」保持距離。
所以這會兒她主動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反而有些意外。
「這麼冷,你怎麼坐在這兒?」
白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