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軟飯男偷我的葯送富婆_第一章 軟飯男偷我的葯送富婆點到為止
軟飯男偷我的藥送富婆
點到為止:淺虐人間小趴菜
感染奧密克戎的第四天,我退了燒,但是變成了刀片嗓。
早上五點,我起來給程楓做早飯,可換來的卻是他一句:「都退燒了,只是咳嗽而已,又不是沒有行動能力,在這裝可憐給誰看呢?不想做別做。」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和他七年的感情,完了。
我和程楓很難說是誰先感染的誰,發病時間很接近。
頭天晚上程楓嚷嚷著嗓子癢,開始咳嗽,最近入了冬,乾燥加上家裡灰重,我以為開個加溼器就好了,便先去睡。結果第二天醒來發現,程楓燒到了 38.5。
於是我下樓給他買早飯,取快遞,買黃桃罐頭,又怕他吃不下飯補充不了能量,特意給他買巧克力。回家之後也顧不上吃飯,先去給他熬薑湯。
自始至終,他對我所做的一切都沒有半分表示,享受得心安理得。
我告訴自己,他是病號,不能跟病號計較。
看著他吃完了飯,我翻箱倒櫃地找我囤的藥。一個月前我就囤了好幾盒布洛芬和連花清瘟,還有蒲地藍消炎片,潤喉糖,這時候都派上用場了。
但任憑我怎麼找,都沒找見。
我問程楓:「你看見我買的那些藥了嗎?」
程楓翻個身背對我:「誰知道你收哪去了。」
「奇怪了,我明明就放在這了,你確定你沒動?」
我這麼一問,程楓炸了,用他嘶啞的嗓子跟我吼:「你什麼意思啊林茉?你懷疑我是小偷是吧?」
考慮到他還病著,我趕緊安撫他的情緒,哄著他喝了薑湯睡覺。結果到了中午,我也倒下了。
我的頭疼得像要炸了一樣,癱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半夢半醒,他卻在踹我。
「我想吃黃桃罐頭了,你去給我開一下。」
我頭疼出了眼淚,聲音有氣無力:「你自己去開一下吧,我頭又暈又疼……」
程楓的聲音明顯沉下來:「林茉,我沒病的時候你健健康康的,我一病你也跟著病是吧?你就是不想照顧我吧?」
???
這說的是什麼屁話!什麼叫他病我也跟著病啊?早上我怎麼照顧的他他這就忘了?
我實在是頭疼得難受懶得跟他計較,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醒了身上的睡衣全溼透了,一量體溫,38.8。
虧我早上還在那當老媽子,現在一看,我燒得比程楓還高呢!
這下我才基本確定,我們倆應該是全感染新冠了。到了第二天一測抗原,雙雙兩道槓。
我看看程楓,還指望他關心關心我,結果他冒出的第一句話是:
「林茉,你自己感染就算了,還要傳染我,你害人不害人啊?」
我忍無可忍地把玻璃杯摔到他身上:「我忍你很久了!不會說人話別說了!你先發的病!我是個寫網文的我已經十天沒下樓了!咱倆到底誰傳染的誰啊!你還要不要臉!」
我囤的藥品不翼而飛,又沒買到退燒藥,我們倆全靠喝薑湯硬撐,在家裡癱了三天。
我真的很懷疑我的藥是怎麼沒的。
他紮紮實實養了三天的病,而我還要掙扎著爬起來給我的小說設定定時釋出,跟編輯溝通各種事宜,寫網文的人是不可以斷更的,如果沒有存稿,我真不知道生病這幾天我該怎麼辦。
一直到第四天,我退了燒,但是嗓子疼得要命,真跟網上說的吞刀片一模一樣。
前三天我沒食慾,一直沒怎麼吃東西,到了第四天可算想喝粥了,我想起來程楓最喜歡我煮的紅棗百合粥,帶著一身汗溼爬起來煮粥,煮的時候一直止不住地咳嗽。
咳著咳著,程楓被我吵醒了。他走出臥室,一臉不悅。
「你在幹什麼?」
「紅棗百合粥,一會兒就能喝了……」
「誰稀罕你的粥?」
我被這句話兜頭打懵了。
他沒給我反應時間,繼續說下去:「誰他媽稀罕你的粥?煮個粥你在那咳咳咳、咳咳咳,就你難受是吧?彎著腰捂著脖子的,裝什麼可憐?你都退燒了,只是咳嗽而已,又不是沒有行動能力,在這裝可憐給誰看呢?不想做別做。」
我滿以為是貼心的付出,原來都是一廂情願,在他眼中,我咳幾聲,彎彎腰,竟然是在裝可憐。
本來就疼的頭更疼了。
我盛出一半的粥,當著他的面倒進垃圾桶。
「既然你不領情,就餓著吧。」
他面色變了變,憤怒地回了臥室。片刻後就有外賣員敲門,他自己點了蟹黃面。
他很喜歡吃蟹黃面,但是自己從來不捨得點,嫌貴,都是我發稿費了請他吃。今天跟我賭氣,真是下血本了。
他當著我的面把面吃得呼哧呼哧響,但是可惜,生病使他沒什麼食慾,連我都能明顯看出來,他吃得很難受,完全就是因為捨不得錢在硬塞,塞著塞著,身體終於受不了了,哇一聲全吐在了桌子上。
活該。
我在一邊看著,又噁心,又悲涼。
曾經陽光純良的少年,到底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副難堪的模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