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花灑被調低後,我和老公在七夕當天離婚了》林鶴宗 陳念念 顏歡_第四章 林鶴宗看見我的瞬間

林鶴宗看見我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甩開了陳念念的手,

“歡歡?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

方才在臺上對陳念念的深情款款,此刻全化作了窘迫。

陳念念站在原地,雙手下意識地護在小腹前,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林母和一眾親戚更是亂了陣腳。

方才還圍著陳念念道喜、對著我暗戳戳嘲諷的長輩們,

此刻紛紛低下頭互相使著眼色,原本喧鬧的包廂瞬間陷入死寂。

林母平日裡對我噓寒問暖的親切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被撞破陰謀的難堪。

“啪!”的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打破沉默。

林鶴宗的表嬸,也是他小表妹的媽媽將手裡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她捂著女兒的耳朵,又看像臺上的林鶴宗和陳念念,

“你們倆就是一對姦夫淫婦!”

隨後逐指向那些親戚,聲音裡滿是怒火,

“你們更是一些吃裡扒外的白眼狼!顏歡姐為我們林家做了多少事,你們良心被狗吃了嗎?”

這話像顆炸雷,瞬間點燃了親戚們的不滿。

三姑第一個跳出來,指著她的鼻子反駁,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顏歡是老林家明媒正娶的媳婦,為家裡付出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當初鶴宗公司快倒閉,是誰求著她找孃家借錢?現在不過是家裡添個新成員,她至於鬧成這樣?”

借走我兩百多萬的舅舅也跟著附和,

“就是!門第高怎麼了?做人得懂規矩!鶴宗現在有了孩子,林家不能斷了香火,顏歡你就該識大體,別在這丟人現眼!”

表嬸被他們的無恥氣的帶著女兒當場離開。

而我聽著他們顛倒黑白的論調,忍不住笑出聲,目光緩緩轉向林鶴宗,

“林鶴宗,你聽見了嗎?你的家人說,我才是你們老林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婦。那臺上這位懷著孕的‘新成員’,算什麼?”

林鶴宗的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不敢反駁親戚的話,更不敢正視我的眼睛,只能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著頭,窩囊著裝鵪鶉。

林母見狀,連忙擠出一副歉意的表情,上前兩步想拉我的手,卻被我側身躲開。她尷尬地收回手,語氣軟了下來,

“歡歡啊,是媽不對,是鶴宗糊塗。”

“可念念她懷了林家的骨肉,這孩子是無辜的,我們不能不管啊……”

“你就當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給鶴宗一次機會好不好?”

陳念念這時候突然反應過來,雙手緊緊抱著小腹,

“我的肚子……好疼……”

她的身體順著林鶴宗的胳膊往下滑,臉上擠出痛苦的表情,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鶴宗,孩子……我們的孩子好像要出事了……”

林鶴宗的注意力立刻被陳念念吸引,所有的愧疚和慌亂都變成了心疼。

他一把將陳念念摟進懷裡,抬頭看向我的時候,眼神里第一次充滿了威脅,

“顏歡!你別太過分!”

“如果念念和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看著他護著陳念念的模樣,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早在知道父親的腎源被他偷走的那一刻,這個男人在我心裡就已經死了。

我輕輕勾了勾唇角,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放過我?林鶴宗,你很快就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不好看’。”

話音剛落,我抬手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原本熄滅的大螢幕突然亮起,滾動播放的畫面瞬間讓全場陷入死寂。

先是林鶴宗利用我母親的投資挪用公款,給陳念念買奢侈品、包私人會所的轉賬記錄;

接著是林母暗中轉移我父親留下的遺產,偽造簽名的證據;

甚至連那些親戚借我的錢不還、利用我孃家資源謀私利的聊天記錄和合同副本,都清晰地呈現在螢幕上。

林鶴宗看著螢幕上的證據,臉色瞬間慘白,

“這……這是假的!是你偽造的!”

他推開陳念念,瘋了似的衝過來想搶我的遙控器,

“顏歡,你把它關了!快關了!”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神冰冷:,

偽造?林鶴宗,你以為我只查了這些嗎?還有我爸的事,你打算裝到什麼時候?”林鶴宗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你……你在說什麼?爸的事不是意外嗎?腎源壞死是醫院說的,跟我沒關係!”“跟你沒關係?”

我冷笑一聲,按下了另一個檔案。

螢幕上出現了一段錄音,是林鶴宗和醫院院長的對話,

“那個腎源必須給陳念念的父親,不管用什麼辦法,顏家那邊就說腎源壞死了”“錢我已經給你轉過去了,這事你必須辦得乾淨”。

緊接著,是陳念念父親的病歷單,

上面清楚地寫著“慢性腎病,無需換腎”,以及他手術後的複查記錄。

林鶴宗還在垂死掙扎,聲音都在發顫,

“這些都是假的!是有人陷害我!”

“顏歡,我們夫妻一場,你得相信我!我不可能做這種事!”

我卻只是平靜的示意門口的保鏢開啟門。

“真的假的,都不必再與我爭辯。這些話,你留到警察局裡慢慢說吧。”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林鶴宗見狀,徹底慌了神,他撲過來想抓住我的腿求情,卻被警察攔住,

“歡歡!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們還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我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搖了搖頭,

“從你偷走我爸腎源的那天起,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

旁邊的親戚們也亂作一團,三姑拉著警察的胳膊哭訴,

“警察同志,這都是誤會!顏歡是我們林家的兒媳婦,她就是鬧脾氣才這樣的!我們都是一家人啊!”

舅舅也跟著附和,

“對對對,都是誤會,錢我們馬上還,求你們別抓我們!”

可警察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拿出手銬,

“是否是誤會,跟我們回警局調查就知道了。所有涉案人員,都跟我們走。”

就在這時,一直躺在地上裝疼的陳念念突然尖叫一聲,身體抽搐了兩下,眼睛一閉就“暈”了過去。

可沒人再去管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警察的手銬上,而角落裡的攝像頭閃爍著紅光,早就將這荒誕的一幕即時直播到了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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