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花灑被調低後,我和老公在七夕當天離婚了》林鶴宗 陳念念 顏歡_第二章 當天
當天,林鶴宗出軌的證據就被髮到我的郵箱裡。
裡面的影片和照片,都按時間順序一一排列。
12月25日,去年的聖誕節,他說公司加班,推掉我精心準備了一個月的約會,原來是和他的新助理在三亞衝浪。
3月8號,我爸病發在家昏迷不醒,我嚇得手腳發軟給他打電話,他沒接,原來那天他的小助理心情不好,他哄了她一晚。
還有6月13號,我生日,他送我的驚喜是自己親手做的戒指。
我高興壞了,當晚就把所有社交平臺的頭像都換成了那枚戒指的照片。
可直到現在我才知道,那枚戒指,是他和陳念念一起約會時做的殘次品。
最好的那枚,在陳念念手上。
甚至在我生日的第二天,即便不是陳念念的生日,他也為她舉辦了豪華的晚宴,還邀請了自己所有的朋友。
那些朋友,平時藉著林鶴宗的關係,從我這裡拿了一個又一個好處,
轉頭卻在宴會上圍著陳念念喊“小嫂子”。
我一頁頁地翻看著,心一點點沉下去。
直到我看見父親因腎衰竭去世那天的手術同意書,陳念念的父親,竟有份一模一樣的。
一股強烈的不安從心底升起,身體沒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手忙腳亂地翻看陳念念的朋友圈,
果然,在那一天,她發了一條遮蔽了所有公司同事的影片。
在她親自拍攝的影片裡,林鶴宗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旁白裡她的聲音甜美而嬌俏,
“不愧是好女婿,耗盡千金為岳父拿下全國最後一顆腎源。”
“嗡”的一聲,我腦子裡的弦徹底崩斷了。
我清楚地記得那一天。
爸爸突然腎衰竭加重,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換腎。
可就在進手術室的前一刻,我們卻被告知腎源已經壞死,不能使用了。
爸爸就那樣在手術室外握著我的手,掌心一點點變涼,最後徹底鬆開。
我癱坐在地上,用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撥通林鶴宗的電話,哭到幾乎窒息告訴他我沒有爸爸了。
明明說在外出差無法趕回的他,卻如同從天而降,將我緊緊摟入懷中,
一遍遍低聲安撫,
“別怕,有我在。我會一直陪著你。”
之後的日子,也是他一手操持父親的葬禮,陪我熬過那些最黑暗的時光。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完美的丈夫和女婿,竟親手扼殺了爸爸最後一線生機。
其實一切早有徵兆,如今那些被我忽略的細節——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他那段時間頻繁的“出差”,手機裡突然多出來的加密相簿,書房抽屜裡那枚不屬於我的髮夾……
只是我太傻,被愛情的濾鏡矇住了眼,才會害的爸爸丟了性命。
恨意在我心中不斷蔓延,幾乎燃燒掉我所有的理智。
這一刻,我甚至想立刻衝去公司,和林鶴宗拼個你死我活。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彈出朋友圈更新提示,
是我用小號新增的陳念念。
她曬出一張聊天截圖,配文是:
?感謝未來婆婆特意為我準備的家宴~】我點開截圖,
那個對話方的頭像我再熟悉不過,
那是我的婆婆,林鶴宗的母親。她在酒店訂下最貴的包廂,要在明天上午十點的黃道吉時,隆重的歡迎家裡的“新成員”。
幾十人的家族群聊裡,那些平日待我親切熱情的親戚,此刻正整齊列隊地發出歡迎和祝福。
可看著手中的聊天記錄,面若寒霜。
既然是家宴,那我這個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家人,又怎麼能缺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