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死後第七年我手撕系統殺穿修仙界》謝慕瑤許宴_第五章 雲景在我腳下瘋狂掙扎着
雲景在我腳下瘋狂掙扎著,好不容易抬起頭,崩潰的哭嚎。
“清禾,瑤兒,救我。”
“我好痛啊,求求大家救救我。”
聽到他的哀叫,所有宗門弟子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賤人,你快放開雲景仙君!”
“我們已經聽宗主說了,你雖然是宗門的開派長老,卻跟許宴那惡人狼狽為奸,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許宴狠毒跋扈,雲景仙君溫柔善良,你這眼瞎的玩意居然為了許宴報仇,真該去醫仙那裡看看眼睛!”
“許宴死了又如何,他這樣的賤人,活該不得好死……”
話音未落,最後說話的那人陡然發出一聲慘叫,
像死魚一樣倒在地上抖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胸膛處裂了一個血腥大口,像極了其他人瞪大的雙眼。
我握著手中還在跳動的心臟,看著突然噤若寒蟬的眾人,一掌將其捏得粉碎。
“罵呀,怎麼不繼續了?”
原本還在堅持不懈求救的雲景被濺了一臉血後,也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雞一樣沒了聲響。
唯有陸沉枝皺了皺眉,掏出塊乾淨的手帕將我的手指擦得乾乾淨淨。
這些事七年前她便做得很好,如今七年過去,也沒有退步。
我沒理她,慢條斯理的開口。
“既然你們說完了,那就該輪到我了。”
自從聽到許宴死了之後便再沒有開口的謝清禾終於回過神,
眼中不知何時爬滿了血絲,直直的看著我,冷笑道。
“江忍,你居然也會撒謊了。”
“告訴許宴,他這種把戲我已經看膩了。”
“他身上那麼多法寶,我不過把他關進落雷谷一天,他怎麼可能會死!”
謝慕瑤也咬著唇,目光不停往漆黑的落雷谷里面巡視,嘴上卻譏誚道。
“這賤人還真是越來越可笑了,不會以為他死了,我們就會後悔吧。”
“哼,他若再不出來跟我道歉,那以後我的爹爹就只有雲叔一人,他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我聽得越發憤怒,面上卻越發和煦。
“哦?”
“可他早就出來了啊,你們沒看到嗎?”
謝慕瑤眼睛陡然一亮,下意識追問。
“他在哪?”
手上的白布應聲滑落,露出裡面漆黑燒焦的屍體。
我笑吟吟的開口。
“就在這啊,你們看到了嗎?”
謝慕瑤如遭雷劈,身體踉蹌著後退一步。
謝清禾也比她好不了多少,
目光如崩裂的絲線,絲絲縷縷落在許宴的屍體身上,
半晌沒有說話。
“不可能……他怎麼會死。”
“不是說禍害遺千年嗎,他怎麼可能會死!”
崩潰的詰問響徹在整個落雷谷。
謝慕瑤跌在地上,那張面目可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不知所措。
她突然抓住謝清禾的手,急切的大喊。
“孃親,你說句話啊。”
“你不是說只是教訓教訓他,為雲叔出氣嗎,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
“你說話啊!”
可謝清禾動了動唇,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她猛的推開謝慕瑤,跌跌撞撞的朝我跑過來,手指遠遠伸向許宴的屍體。
我舉起劍,一劍砍下謝清禾半條手臂。
“別急著找死,現在還不到你死的時候。”
謝清禾悶哼一聲,疼痛似乎讓她清醒了少許,忍著痛看向我。
“江忍,把許宴的屍體還給我。”
“我是他的道侶,他的屍首理應給我!”
我冷冷道。
“當初我把他整個人都交給了你,可你又是怎麼對他的。”
“現在對著一具屍體又在演什麼狗屁深情。”
謝清禾愣了愣,臉色竟比剛才還要慘白幾分。
我譏誚的笑了笑,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眾人。
他們雖然害怕我殺人的手段,但目光卻仍是冰冷的,憤恨的,厭惡的。
我手指捏訣,在半空造出一片巨大的天幕,淡淡道。
“雖然你們今天非死不可。”
“但死之前,我偏要讓你們看看,真正的禍害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