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我如你錚錚不折》 傅言川傅昭昭宋婉兒裴錚_第9章 宋婉兒身上穿着病號服
宋婉兒身上穿著病號服。
額頭上擦了藥膏,模樣虛弱不堪。
傅言川正好聲好氣安慰她:
住幾天院好好養養,應該不會留痕跡的。
我沒想到,她額上只被碎瓷碰破了一點皮,竟真會跑來住院。
那點傷,哪怕不擦藥,也頂多兩三天痊癒的。
我沒什麼可說,無意理會他們。
可傅言川跟宋婉兒說著話,抬眸間猝然看到了我。
他再看向我身後的裴錚,面色一瞬僵住。
這是七年裡,他第一次看到裴錚來京市找我。
從前裴錚怕傅家人介意。
自從我被傅家人接回後,就極少主動聯絡我。
難得與我見一面,在傅言川面前,也總是會注意與我保持距離。
來北市找我時,他會刻意避著傅言川。
從前,他以為我過得好。
但此刻,裴錚往前走了兩步。
伸手,徑直牽住了我的手腕。
傅言川一瞬間,緊擰了眉,連手掌都攥了起來。
露出甚至像是如臨大敵的表情來。
他是介意裴錚的存在的。
我三歲走丟,四歲被裴錚帶回家,被他養了十一年。
裴錚父母離世後,給他留下了軍區大院裡的住處,和一筆積蓄。
裴錚撿回我後,以他父親一個戰友的名義,領養了我。
再用他父母留下的房子和積蓄,撫養我,如兄如父。
所以,我被找回後。
傅言川任何時候都能溫和看著我。
唯獨我提起裴錚。
他眸底總忍不住,劃過不太愉快的異色,掩不住的戒備。
此刻,傅言川看向裴錚握住我手腕的那隻手,眸色剎那浮起濃重的不悅。
他緊蹙的眉,半晌沒有鬆動。
他走近了,看向裴錚道:
裴營長,來京市有事嗎?
裴錚向來是知禮節的。
從前見到傅言川,他總會主動而友善地先打招呼。
但今天,他的態度實在算不上好。
他沒稱呼傅先生,只平靜而疏離看向他道:
來看看昭昭,挺久沒見了。
傅言川終於沉不住氣了。
他有些冷了臉,聲線也帶上了鋒利:
我的妹妹有我跟傅家照顧著,不必裴營長這麼掛心。
裴錚輕輕笑了一聲。
視線掠過宋婉兒,如同掃過某個物件,再落回傅言川臉上道:
是嗎,我看你似乎很忙,傅家該也很忙?
他語氣有些無禮,是我從前從未聽過的。
傅言川一時臉上掛不住。
他鬆開了扶住宋婉兒的手,沉著臉辯解:
昭昭做事任性,推倒婉兒讓她受了傷。
小姑娘家家,臉上最要緊。
我實在聽得可笑,含怒看向他:
她摔碎了我最重要的東西,我扇她一耳光有錯嗎?
挨一耳光就能摔倒,她是瓷娃娃嗎?
傅言川還想說什麼,總歸只會是維護宋婉兒的話。
裴錚的視線,已經落到了宋婉兒額上的傷痕處。
他多看了一眼,半晌才問:
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