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誓言如雪花飄散》顧雪希霍司淵_第2章 我開門朝外走去
我開門朝外走去,已經打好車。
直到我拉開車門,手腕被人從身後拽住。
是霍司淵追了出來。
“說了我送你。”
“霍司淵,現在需要你的不是我。”
霍司淵的瞳孔顫動,攥住我的手越發用力。
“雪希……”
滾燙的掌心像一塊烙鐵,痛之入骨。
“人家一個大帥哥都這樣求你了。”司機見我們拉扯不清,取消了訂單,“美女,你和跟你老公走吧。”
今天的雪比往日要大,鋪天蓋地,要打車很難。
我無奈的妥協:“好,你送我。”
霍司淵臉色這才好轉。
他牽起我的手,食指一點點擠進我冰冷的指縫。
“手這麼冷,出來怎麼不記得戴手套?”
“忘了。”我平靜的說,一點沒提因為霍司淵的車上就放著自己的手套。
路上,霍司淵為了緩和氣氛,主動提起以前的事情。
“說起來,我一次出任務也是下午,走得匆忙,只來得及隨手扯張餐巾去給你留言。”
我沒有說話,霍司淵倒也不放棄,溫柔的說:“等我退役,我們一起去看極光。”
我神情微動,突然想直接告訴霍司淵,我已經決定離婚了。
手機鈴聲比我的話更快一步。
“司淵,寶寶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哭,我怎麼哄也哄不好。”許知眠焦急的聲音與孩子哭鬧一同響起。
霍司淵瞬間變了臉色:“怎麼回事?我馬上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他立馬開口:“雪希,你自己打車去醫院好嗎?”
“好。”我看著霍司淵幾秒後平靜的應下,將沒說完的話吞了回去。
差一點,霍司淵就可以知道我做下的決定。
雪太大,下車的地方又偏,根本打不到車。
我獨自淌著雪前進,雙腳逐漸沒了知覺。
淚水在臉上劃過,凝結成霜。
等我好不容易走到軍區,臉色白得幾乎透明,說話都沒有熱氣。
“周伯伯。”
我將離婚申請遞了過去,紙張上帶著稀薄的體溫。
周局心疼的立刻將軍大衣披到我身上,叫人去端薑湯。
“傻孩子,這麼大雪,怎麼不叫周伯伯來接你?快把薑湯喝了。”
離開駐地,雪停了。
世界變為一張白紙。
我靜靜的坐在車內往外看去,未來也會是這樣,等著我重新塗抹。
回到家中,只有客臥的燈還亮著。
霍司淵輕緩的嗓音從門縫鑽出:“故事的結局,王子永遠跟公主在一起...”
他正在哄孩子睡覺。
“孩子該叫什麼好呢?”許知眠輕聲問道。
“霍景行。”霍司淵脫口而出。
高山仰止,井行行止。
那是我曾跟他翻了一夜字典,給我們未來的孩子定下的名字。
如今卻輕易給了旁人。
我自嘲的笑了笑,草草洗漱完。
我回到房間睡覺。
許久後,炙熱的鼻息灑在我的脖頸,微涼的唇一下下在我脖頸間游移。
“霍司淵!”我猛地起身將他推開,聲音急促而抗拒:“你不嫌髒,我嫌髒!”
“你嫌棄我?”
他愣了一下,眸色頓深不顧我的掙扎兇狠地吻我。
“嘶。”
我狠咬他舌尖,鮮血溢滿唇間,霍司淵皺了下眉,仍舊死死抵住我。
很快黑色的睡袍就被扯開,露出白皙細嫩的肌膚。
霍司淵的手在我身上游移,我只覺得被撫摸的地方猶如針扎。
淚水砸在霍司淵的手背上。
“好了,不哭。”霍司淵終於停下,他心疼地擦去我的淚水:“是我不好。”
我緊攥著拳頭,咬著牙看向霍司淵:
“你說,一切都能回到過去……”
“但霍司淵,以前你從不會這樣。”
霍司淵一愣,半晌後他低聲說了句抱歉,帶著枕頭去了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