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老公陽了之後_第二章 李娜給我查了下
李娜給我查了下,笑眯眯道:「哎呀,幸好還沒寄出去,你再晚點我老公就要送到分發點了。」
我接過快遞紙箱開啟一看,又差點吐血,王海不僅僅寄出了那大半盒的布洛芬,他把我備的一些消炎、拉肚子、止咳的藥,一股腦地全給我寄出去了!
我氣得胸口發悶,和李娜道謝後,抱著藥在冷風裡站了會兒,轉身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後來發現,我這個決定實在是太明智了。
酒店裡有中央空調,二十四小時的暖風。
我吃完藥被這小暖風一吹,立刻覺得好了不少,並且有些昏昏欲睡。
於是毫不矯情地專心睡覺,其他等好了再說。
我是第二天中午醒過來的。
剛剛醒來就發現自己渾身輕鬆,就是身上都汗溼了。
想到從網路上看的不能洗澡,我拿浴巾擦了擦,換上酒店準備的睡袍,然後將髒衣服全部放在外面,打電話給前臺請他們幫忙清洗。
酒店裡是有烘乾裝置的,也就是說過不了幾個小時,乾淨衣服就會香噴噴地回到我的身上。
接著,我又立刻給自己點了白粥和開胃小菜,然後才開始思考王海的事情。
我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陽了?」林女士一針見血。
我嘆了口氣:「嗯,已經好了,你別擔心。」
林女士微微一笑:「你從小就不太需要我們擔心,但下次生病還是不要好了以後再告訴家裡,你家那個老公是個不懂事的,媽覺得他沒辦法照顧好你。」
我鼻尖一酸,從小到大,我都是獨立優秀的孩子,幾乎沒讓爸媽操心,但就在和王海結婚的問題上,我叛逆了一把,和林女士鬧了三年。
平日裡覺得她尖酸刻薄,現在聽著她的話,卻覺得字字珠璣,蠢的那個原來是我自己。
而林女士發現我這次竟然沒跟她針鋒相對地吵起來,聲音忽然就顫抖了起來:「怎麼了?王海是不是欺負你了?」
語氣中的心疼分外濃烈。
我心裡一酸,忽然就沒那麼難受了,王海不寵愛我,他的家人很過分,但是我有家人寵愛啊。
「沒事,就是今年不能回來陪你們過年了,得去王海家,我有點難受。」
媽這麼擔心我,我更準備自己解決這件事了。
掛電話前,我又囑咐:「媽,你知道布洛芬很重要吧?不管誰來找你要都別給,你們年紀大了,這可是你和爸救命的藥。我這裡布洛芬還很多,你們別擔心。」
我是怕王海狗急跳牆找到林女士那裡去,希望他不至於這麼無恥。
我掛了電話,一邊吃外賣一邊玩手機。
點開微信,發現王海給我發了好幾條訊息,開始是美滋滋炫耀他的外賣,之後他終於發覺不對勁了。
「老婆,你在哪家醫院掛水?還沒結束嗎?」
「老婆,你人呢?」
見我一直沒回,他就不再問了。
我沒管他,而是再次點開王海快遞單號的微信截圖,忽然眉頭一皺。
聊天記錄向春玲還陰陽了一句:「今年過年,要不林夕就別過來了,小叔你自己過來。其實我受點委屈沒事,可每次她來,爸媽都不是很愉快。」
我啪地放下筷子,感覺一陣噁心。
我真不是黏王海,硬要和他回他家過年。
而是我不看著的話,過年那幾天時間這男人就能被向春玲教一身的壞毛病。
每次他跟這位大嫂見面回來,對我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彷彿只有他那冰清玉潔、賢惠懂事的大嫂才是天下第一好女人!
3
說起向春玲,這女人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她嫁過來一年,王海的大哥就癌症去世了,大家都以為她會改嫁,但她倒是安分地留了下來。那時候,王海還在讀大學,聽我公婆說,每週她都要去給王海送吃的,晚了就在王海的宿舍睡一晚。
在他的宿舍睡一晚!
那時我都驚呆了,王海的室友也同意?
還有我結婚的時候,去王海家給公公婆婆敬茶,結果給向春玲也要敬,當時我都驚呆了,但王海看著我的眼神很嚴肅,我就意思意思遞給向春玲,王海卻讓我跪下敬。
我當時氣到發抖,直接說,跪是不可能跪的,要不就離婚!
公婆看到這情景忙過來打馬虎眼,我氣得要死,但想到為了和王海結婚,我跟家裡打了包票,說一定會跟他過得很好,現在鬧分手,還得把我媽氣出個好歹來,這才忍了。
當時我就想著,先結婚,等分居兩年我們再離,到時候多暗示下家裡,我爸媽也比較能接受。
結果婚禮過後,回到我們自己的小家,王海給我下跪賭咒發誓說他錯了。
還說向春玲不容易,他當她是自己的親姐,所以才想讓我跪下敬茶,誰知道我這麼介意。
反正那次我鬧騰了一個月,他全部忍下來了,我後面才心軟,不知不覺將分居離婚的事情給忘了。
本以為這麼大的教訓,他不會再犯,沒想到這才沒過幾年,他又開始故態復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