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作者和主角絕逼是真愛_第十四章 或許是卧病在床
或許是臥病在床,這段時間,我想得格外多。其中有一點就是:既然林徵這個雙眼一抹黑的瞎子,都能靠替我把脈,摸出我換了慣用手,謝琛也通曉些醫術,他會不會看出我不是原裝貨?
無論看沒看出,這段時日,謝琛態度都強硬了很多,具體表現在對我的傷情把控上。
我向他抗議:「你以前不也傷過腰腹嗎,躺三天就下床走路了……我這都快半個月了!」
「那能一樣嗎?」謝琛眼皮一掀,淡淡地道,「好好休息。」
我秒慫:「……好的。」
花未眠畢竟是個快要臨盆的孕婦,她師父林徵離去,她也回了將軍府待產。換藥這事,本該落到太醫院頭上,但謝琛親自來給我換藥。
不知怎的,我總覺得謝琛換藥笨手笨腳,比花未眠換得手重多
了,每次總是疼得我直抽氣,淚花都要出來。
有次,我咬著牙,眼角沒忍住泛出幾點生理性淚水,也不知道
謝琛見沒見到,反正他手一頓,沉著聲道:「現在知道痛
了?」
廢話。
痛死了。
他繼續問:「那下次還莽不莽?」
我支吾道:「不敢了……」
謝琛嘆了口氣,重新給我塗起藥來。
這次手巧得驚人,沾了藥的綢布羽毛般吹過,我半點疼痛也感
受不到。
我:「……」
媽的,他之前絕對是故意戳我傷口的!
換完藥,宮人收拾完東西,謝琛坐在床榻旁沒走,垂首注視著
我。
我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發毛,嚥了口唾沫,問道:「陛下還有何事?」
猝不及防地,我聽到謝琛喚了我聲:「羽霽。」
我頭皮一麻。
我的真名,就是「羽霽」,雖然我姓氏不是展,而是詹。
當初小說後期我實在寫得有點煩,幾次撂筆不想寫了,有個晉江女寫手告訴我:「那你虐一下你人物唄,虐完下線,虐虐就想寫了,包靈!」
於是我聽她的話,就直接捏了展羽霽這麼個壞胚。
名字的確是取自我本身的名字。
否則也不至於老侯爺叫了聲「羽霽」,我就立刻知道這個NPC十八線小人物,出自我的哪本書。
所以,當謝琛不再叫我「世子」,而直接喚我名字的時候,我心跳漏了一拍,直覺有些不妙。
謝琛的唇色很淡,今日他又是穿著繡金龍玄袍,整個人恍若水墨畫裡徐徐走出的,只有黑白二色。本該極素雅,極仙渺,就如他平日裡一樣。
但今天,這副水墨畫,卻彷彿是深山裡的精怪隨意潑就的,畫中人難免沾染上幾分說不上來的邪氣。
我移開視線,就聽到謝琛說道:「當年在南陽拜師時,我給自己算過一卦。卦象說我,紫微星照,官印太勝,所以刑妻克子,危父累母,親友盡喪,病楚加身。知此之後,我能避則避,本想著十丈軟紅,心如止水,當個過路人就可……」
這段劇情我記得。
說白了,謝琛就是個天煞孤星的命,除了松籬清這種殺星轉世的人尚能相處一二,其餘的,碰到他就要倒黴。
因此,謝琛塵世摸爬滾打十餘年,都疏離剋制,很少和他人深交。
「……但你是個意外。」謝琛淡淡地說道,像是在說與他無關的事,「思來想去,我留你在身邊,是我不對。」
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顎,迫使我看他。謝琛眼眸色澤極深,我一貫是不敢多看,更何況這般近距離對視。
許久之後,他才放開我說道:「婁池影及他師門,暫在牢獄,宣平之叛逃至北疆,不日也能捉捕,此事很快就能全盤結束。羽霽,是去是留,隨你意願。去,你回江城,你的事我絕不再越俎代庖,留……我們來日方長。」
22
謝琛讓我取捨。
雖然我覺得這事沒什麼好取捨的。
在這個世界,他整個人的分量,比其他所有人分量加起來都重。
二月中旬,花未眠生了個大胖小子。
據說松籬清一看是個帶把的,當場就喪了臉說:「咋不是閨女啊!我還想以後揍敢追她的小子呢。」
三月中旬,松籬清擺了兒子的滿月酒。這小肉糰子抓周時,什麼都不要,唯獨拿著佛珠就往嘴裡啃。
松籬清更喪了:「孃的這小子以後不會要出家吧……」
我在一旁偷著樂,把隨的禮送給了花未眠,就是一串菩提珠。
松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