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作者和主角絕逼是真愛_第五章 我心想
我心想,一筆帶過的傷,在這裡卻是會伴隨他一生的啊。
謝琛沒忍住笑了,道:「世子倒是性格灑脫。」
「奴婢給陛下和世子爺奉茶。」魏公公適時出現,給我倆一人
奉了一杯熱茶,說是解解膩。
他那喜慶如彌勒佛的臉上,一雙眼實在是顯小,我得費勁巴拉
地才能發現,他在打量我。
我想:看啥看,我又不是皇帝潛在的後宮,用得著這麼把關似
地盯著我嗎?
「不敢,陛下謬讚。」我道。
我端起茶盞來湊到嘴邊,就聽到謝琛悠悠問道:「對了,世子府上那三位公子,近來可好?」
我差點沒一口茶水噴出去。
不是,兒砸,你打聽這三個男寵幹什麼???
你不會看上哪位了吧???
我驚疑不定,飛快想了圈劇情,悲傷地意識到,直至小說結尾,男主雖然被魏公公塞了一大堆後宮,但的確沒有臨幸任何一位妃子。
我:「……」
我強作鎮定:「勞煩陛下掛心,他們三位在望都住得習慣。」
「世子不必緊張。」謝琛似乎看出我的不安,「只是聽禮部尚書常大人提到過,最近有個白衣公子,與京中文人交談頗深,文采斐然得眾人推崇。」
我頭疼:「……陛下說的是秦臻遠吧?」
事實上,除了Tony老師安分點,那個江湖客婁月也好,還是一心想著考科舉的秦臻遠也好,一天到晚都不見人影。
要不是謝琛提起,我真不知道他們在幹啥。
謝琛但笑不語。我硬著頭皮解釋:「臣本想見過陛下後,就遣散他們三人,再歸江城的。他們三位閒散慣了,做事沒什麼規矩,還請……」
「世子可能還需在望都住上一段時日。」謝琛放下茶盞,似笑非笑地打斷我,「論功行賞,也得在年節大祀之後,望都的春景也堪稱一絕,世子大可等春末再回。」
掐指一算,現在八月中秋,距離明年末春還有七個月。我就算再後知後覺,也能意識到謝琛這是有意困我在京城。
反正不管怎麼樣,這個年我在這過定了。
等謝琛命魏公公送我出宮時,我還是有點懵。
就塞了塊銀錠子給魏公公,試探道:「在望都還得待幾個月,我這心裡實在掛念父親,卻拿不準陛下意圖,公公可知曉?」
魏公公果斷推拒:「哎喲,世子爺,您可真是折煞老奴了,使不得使不得。陛下這是喜歡您吶!想留您多住些時日,您就儘管安心吧!驛站的信使,世子爺都可使喚,也好給侯爺報個平安。」
儘管知道魏公公說的喜歡不是那個意思,但我還是打了個哆嗦。
10論功行賞雖在之後,這次入宮我也不是空手而歸,還是有些賞
賜被搬回了謝家老宅。
手頭閒錢多了,我動了提前打發三個男寵離開的心思。
出乎意料的是,宣平之不想走就算了,婁月和秦臻遠也當下拒
絕。
婁月抱刀靠在門側,道:「懶得走,江湖啊也就那樣,刀光劍
影命懸劍刃上,待久了沒意思,想找個地兒養老。長平侯府就
挺適合的,世子爺應該不會趕我走吧?還是說世子爺嫌我伺候
得不舒服?」
我看著他那把彎刀,服軟:「……不會。」
秦臻遠嗓音清冷,清俊的一張臉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暫
且還得倚仗世子,叨擾。」
我:「???」
我對他這「求人」態度無奈,撫額:「……無事。」
至於宣平之,他本來就不想走。
此次談判宣告破裂。
當晚回到房間,沐著月色我給自己斟了杯謝琛賜的酒。
不對勁。按照謝琛的性格,不會行無用之功,那他軟禁我在望都,定有他的理由。其實謝琛當時屠了長平侯滿門,是有些OOC(人設崩壞)的。
謝琛早年以罪臣之子身份入朝堂,沉浮過四五年,為了給他刷經驗刷臉熟,各個部門我都讓他轉了一圈。他為人溫潤和沐,風評極佳,收攏了大波人心。
後來,他率兵入望都時,這些文武百官都老老實實投降——因為見識過他的能力和為人,心服口服。
既然如此,謝琛不太可能在他剛登帝位,勢力不穩之時,就將侯府三百多人全都殺個乾淨。
這太容易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