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作者和主角絕逼是真愛_第六章 但小說快結尾有些疲軟
但小說快結尾有些疲軟,追更人少了大半,訂閱也跟不上,我為了吸引讀者眼球,只好設定了這麼一個小高潮。
「如果……小說能夠自行補足邏輯缺漏的bug呢?」
我不知不覺,將一壺酒都喝完。
如果謝琛毫不猶豫地下令斬殺,是有其他理由呢?
那……又會是什麼理由呢?
11我讓宮裡撥來幾個小宮女,日日向我報告這三個男寵的行蹤。
他們看上去倒是規規矩矩。
婁月是真過上了「保溫杯裡泡枸杞」的養老日子,整天去茶樓聽評書,據說還路見不平,拔刀救下了一位差點被強搶的民女。
我聽了以後心呼詭異,你們仨不都差不多是被展羽霽強搶進侯府的嗎?
秦臻遠一心向學,我倒是明白了他說的「倚仗我」是啥意思,感情是掛著我客卿的名頭,好去參加一些文人清談。
至於Tony老師宣平之就更悠閒自在了,琢磨著新妝,往小宮女臉上試,一個兩人個的,被他打扮得花枝招展。
我一邊納悶自己是不是忒大驚小怪了,一邊繞著皇城轉悠,盤算著還有哪些表面投降,實存反心的臣子。
這一次,我不太想讓謝琛再這麼辛苦。
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世子當然謀劃不了太多,但我可以替這些反臣們做一兩件出格的事兒,足以讓謝琛注意到他們。
臘月末,大雪紛紛揚揚地下,我披著一件狐裘大氅站在兵部侍郎府前看戲。「讓謝琛來見我,我真是瞎了眼,那小子在我手底下做事的時
候,我怎麼沒看出來他是個狼子野心的東西,他這個千古罪人
——」
兵部侍郎雙眼通紅地嘶吼,卻被扣押他的羽林衛拖遠,後面的
話聽不清,埋進風雪裡。
這應該是最後一個假降的官員了。
我滴溜溜地轉著油紙傘黃木的傘柄,心情愉悅。
原文裡這兵部侍郎仗著和謝琛是舊識,差點下毒害死了他。
我轉身正準備離開,卻猝不及防闖入一雙探究的眼。
謝琛不知在我身後站了多久。
未帶侍從,孤身一人,月白色長袍外也不曉得裹件斗篷披風,
細碎的雪沫在他肩上鋪了薄薄一層,更是落在他的長睫上,襯
得眼眸更深邃清潤。
我心道:「藥丸。」
12
「陛下什麼時候來的?」我乾巴巴地問。
謝琛伸手拂去肩上碎雪:「剛到。世子何時到的?外頭風雪
大,容易著涼,也不是個看熱鬧的好時候。」
「碰巧路過。陛下隻身一人麼?要去何處,臣送陛下。」
謝琛輕笑了聲,卻不依不饒:「那上次在公孫大人家門口,展世子也是碰巧路過麼?」
我:「……」
電視劇都說,犯罪嫌疑人不要去看案後現場,容易惹麻煩。
誠不我欺。
我老老實實走到謝琛身邊,替他撐傘,見他指節被朔風吹得略青,把揣在懷裡的湯婆子塞他手上,只說:「陛下捂會兒吧。」
然後才斟酌道:「上次的確不是路過,是小秦說公孫氏有大麻煩,我就去湊個熱鬧。幸災樂禍,實為君子所不齒也,臣反思。」
謝琛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和我共了段傘,讓我把他送去大理寺。
大理寺前兩座巨石獅子落了白,威風凜凜地俯視世人。
有藍衣太監在候著謝琛,遠遠瞧見,準備來迎,被謝琛擺手攔住。
我以為謝琛還要追問,沒想到,他只是笑著道:「天寒地凍,世子早些歸府,別在外頭閒逛了。」我聽出另一層意思,下意識拉住他的衣角,想辯解說我沒有異
心,只是有些心疼你。
可那暗青色袍角劃過我的指尖,我反應過來,立刻抽回手,任
由那個背影沒入風雪。
我憐惜他滿肩風霜,孤家寡人,血海仇深得報,卻仍舊落得罵
名。
可我有什麼立場去關心他呢?
這個世界,我不是寫出一切的創造神,只是個小小的無權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