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少了一味葯》魏沅徹沈嬌霍芸姚_第四章 我這一覺睡的極沉

我這一覺睡的極沉,一會夢到回到現代,一會夢到和魏沅徹好的那些日子。

醒來之後,魏沅徹不在身邊。

我亦沒有多問,用膳之後便準備去看看養父母。

剛要出二門聽見沈嬌氣急敗壞的叫喊:

?等等等,你還要我等到什麼時候,你就那麼怕霍芸姚嗎?」

?你明明答應過我,孩子出生前不碰她的,我親眼看見你從她房裡出來,你還親了她。」

魏沅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壓低聲音:

?我告訴過你,她最近身子不好,你就不能等她解毒嗎?」

?最遲一個月,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扯了扯嘴角,覺得好笑,早些晚些又有什麼區別。

於是我抬腳走了出來。

?不必一個月了,就現在吧。」

魏沅徹猛地回頭,一張俊臉瞬間煞白。

?阿姚——」

書房裡,四目相對。

魏沅徹望著我,目露不安。

?那晚……是個意外。」

?阿嬌中了毒,我不救她她會死,阿姚……我沒有辦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在我面前。」

?等後來,後來我想遠離她已經遲了,她有了身子,畢竟是我的骨肉,阿姚……我不忍心。」

他總是為難,他總是沒有辦法,他總是有情可原。

他有那麼多的理由,可是我不想再聽了。

?說吧,貴妾,還是平妻?」

他微愣。

我平靜的重複了一遍,又道:

?或者,你想要我讓位給她做正妻,也不是不行。」

他慌張的要拉我手:

?怎麼可能呢阿姚,正妻的位子的永遠是你的,我保證就算阿嬌進門身份也越不過你去。」

勾了勾唇,我笑:

?看來,是平妻了。」

?也行。」

他驚喜的睜大眼,雙眸迸發出亮光:

?阿姚,你答應了?」

我含笑點頭。

以後你要娶誰愛誰,我再也不會攔著了。

他鬆了口氣,伸手抱住我,聲音似是帶了哽咽:

?我就知道,阿姚最是賢良大度,不會怪我的。」

?你可知,我心中有愧,這些日子總吃不好睡不好想著怎麼對你解釋,人都瘦了……阿姚你可要好好幫我補補。」

心頭陣陣噁心,我不動聲色的將人推開:

?行了,快去給你的小師妹交代吧。」

因有身孕的緣故,婚期定的很近。

不過月餘,沈嬌便進了門。

仗著肚子裡的骨肉,她性子也愈發嬌縱。

每每當著魏沅徹的面,要與我一較高下。

大到我的院子,小到一根玉簪,她都要和我爭上一二。

但凡魏沅徹有一分猶豫,她便又哭又鬧,說自己所託非人,要落了孩子。

?她孕中憂思,沒有安全感,左右不過是些物件兒,阿姚,你別計較。」

魏沅徹這樣安撫我。

我自然沒有計較,我要離開也帶不走這些,乾脆挪到了偏院,換個清淨。

可我沒想到,連個清淨也這麼難。

沈嬌落了水,當著我的面。

魏沅徹到的時候她正在水裡撲騰。

好容易將人救上岸,沈嬌抱著肚子哭著說我害她。

赤裸裸,明晃晃的陷害。

我想笑,卻笑不出來。

魏沅徹死死的盯著我,像是要看穿一個洞來。

他很在意這個孩子,我知道,沈嬌也知道。

寢房裡,他負手踱步,臉色難看的厲害。

我沒有解釋,也不想解釋。

良久,他停下腳步,黑眸晦暗,聲音沙啞: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阿姚,你是我的妻,我怎能不知你的性情,你從不屑做這種事。」

我挑眉,消失許久的暖意湧上些許。

可下一刻,涼到徹底。

?可她都用身孕來陷害你了,證明她是真的忌憚你,阿姚,你和她道個歉吧,你讓讓她。」

我笑了,幾乎笑出眼淚來。

?魏沅徹,你是不是有病?!」

他闔上眼,長長嘆了口氣:

?我知道對不住你,可是阿姚,我沒辦法,她鬧著非要你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

猶豫了片刻,他別過頭:

?她說只要你服了絕子藥,這事兒就算了,她就不再追究。」

說著他又看向我,目光殷切:

?阿姚,你的身子早就不能有孕,就算喝了也不妨事,你就當哄哄她,好不好?」

心底冰涼一片,我扯了扯嘴角:

?魏沅徹,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能有孕的。」

日子太久,我幾乎忘了,我也曾懷過孩子的。

可惜,不足一個月,生生流掉了。

原因便是那碗桃花做的滿天星。

那次起疹,沒有毀了我的容貌,卻流掉了我的孩子,也絕了我再次生育的可能。

?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

他沮喪的低垂著頭,撐在桌案的指骨泛白,看起來內心極為掙扎痛苦。

我這才注意到,沈嬌嫁進門後的這些日子,他憔悴了許多。

魏沅徹深吸口氣,再次執著的看向我:

?阿姚,她出身草莽不懂事,可你不一樣,你知書達理賢良溫婉,最是善解人意。」

?你已經不能有孕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再四處胡鬧,折騰掉這個孩子。」

?就這一次,只要這次你順了她,她答應我以後好好養身子,再不會為難你了。」

?阿姚,就當我求你了好不好,以後她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就當為了自己的骨肉——」

?啪!」

我再也聽不下去,一巴掌扇在他面上,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我逼近他,一字一頓:

?魏沅徹,你讓我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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