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少了一味葯》魏沅徹沈嬌霍芸姚_第二章 系統說
系統說,魏沅徹心中有我,如果我捨不得,讓他發現藥方有錯就好了,他一定愧疚極了拼命彌補我愛我。
我無語搖頭,我要他的愧疚做什麼,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可是宿主,你本來不是已經放棄回到現代了嗎?」
我沉默。
是的,魏沅徹待我極好,讓我覺得死在他手中這項任務根本無法完成,左右家裡也沒有牽掛的人,倒不如留下來陪他。
我卻忘了,人心易變,故人難尋。
?不了,我還是回家吧。」
左右不過一個月的藥湯,我等得起。
沈嬌要來給我道歉。
我下意識的拒絕:「不用了吧。」
每次她過來,準沒好事。
魏沅徹握著我手,柔情繾綣:
?怎麼能不用呢,你是我的髮妻,我也不能總叫你受委屈。」
我垂下眼,若是以往我定然覺得感動,可現在我只覺得噁心。
人都說魏神醫懸壺濟世,無論達官顯貴貧民百姓,皆一視同仁,乃君子之風。
哪怕家中私事,他也是一碗水端平,是非公正,不叫旁人指摘。
可惜,他想不負如來不負卿,最終畫虎不成反類犬。
沈嬌給我敬了杯酒。
桃花釀的果酒,酒香繚繞,看起來很是醉人。
我沒有接。
我對桃花過敏,魏沅徹知情的。
想必沈嬌也是清楚的,畢竟當初的使我起疹的滿天星便加了桃花。
魏沅徹朝我眨眼睛:「快喝了它,你放心我備好了解藥,必不會叫你吃苦頭。」
?乖些,她被我逼的來跟你賠不是,心裡不痛快使點小性子也是正常,她既然答應道歉,你就別計較這些細枝末節了。」
我瞭然一笑,接過桃花酒,在他欣慰的目光裡,抬手潑了過去。
酒水順著沈嬌的頭頂滴答下流,混著她不可置信的眼睛,甚是狼狽。
魏沅徹猛地站起身來看向我,一向溫潤的臉瞬間鐵青。
可能是要走了,心氣兒也順了,從前的委屈也不想再受了。
我淺淺的笑了:「早說過,我不需要道歉的。」
?下次這種粉飾太平,皆大歡喜的戲碼,別再喊我了。」
魏沅徹摔門而去。
他發了很大的脾氣,一連幾天都沒有回來。
傍晚,丫頭照例給我端藥,欲言又止。
等我喝完,終於開口:
?夫人,主子他人雖沒回,卻日日派人叮囑我看著夫人喝藥,他說沈姑娘的毒霸道,解藥少一日不喝都不可,要我千萬盯著您。」
丫頭面色複雜:「夫人,主子心裡還是念著您的。」
我牽動唇角。
原來,他這麼怕我死啊。
真不知道,他發現是自己親手寫的藥方毒死我的時候,是怎樣的表情。
咳咳!
我想笑,卻咳出一口血來。
木桌猩紅一片,丫頭驚了一跳,
眼前一黑,我昏了過去。
是了,幾種毒混在一塊兒,我的身子愈發差了,只怕連一個月也撐不到。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燭光下,魏沅徹滿臉焦急,正要伸手給我探脈。
他風塵僕僕,衣衫染塵,看起來剛趕回來。
猝不及防碰上我剛睜開的雙眼,他頓時愣住,很快抿唇收回手,面色難看。
?霍芸姚,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這種把戲了?」
?我就說我的解藥不可能治不好你,你想我回來直說就是了,何必裝昏迷呢。」
我將手腕塞回被窩,背過身,不鹹不淡的頂回去:
?不想來,你就回去吧。」
好險,只差一點,差點就被他發現了。
他噎住,面色反而溫和下來。
一隻手攀上我肩膀,聲音輕柔:
?好了,還鬧脾氣呢,多大點兒事。你若是不喜歡,以後我不叫她來就是了。」
?你不是總唸叨著去江州嗎,過幾日我帶你回去可好?」
我心神一動,點了點頭。
我的養父母在江州,回家之前,我總是要再回去看看的。
由他護送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