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終止,海棠依舊》遲郁白清蘭盛棠_第5章 那是一對泡在福爾馬林里的胎兒

那是一對泡在福爾馬林裡的胎兒。

“遲總,當年您受傷癱瘓,小姐為了給您試藥,這才親自打掉了肚子裡的龍鳳胎,永遠無法生育。”

“您可知她膝蓋有多年的舊傷,每到雨天都會發作痛得生不如死,這都是因為給您求平安符一步步跪出來的。”

“她為您試了幾千種藥,身體早就壞了,不能生育何嘗不是她永遠的痛,您怎麼忍心為了別的女人如此對她?”

張叔自幼看著我長大。

說到最後,他也紅了眼再也說不下去。

當初我為了讓遲鬱沒那麼愧疚,將一切的痛苦都自己承受。

這些年我求神拜佛。

不僅為了他,也是因為愧對尚未出世的孩子。

遲鬱僵硬的看著那兩個小小的胎兒,臉色蒼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打擊。

這時,祠堂的大火也已被撲滅。

眼前一片狼藉,除了焦炭便是灰燼。

“遲總,沒找到盛總的身影,只找到了這個。”

下人拿著一枚燒得焦黑的戒指遞了上來。

那是遲鬱當年向我求婚時親自打造的。

是連理枝的圖案。

“阿棠,等我的腿好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場永生難忘的盛世大婚。”

信誓旦旦的承諾猶在耳畔。

遲鬱看著這枚戒指,去接的手顫抖得不像話。

剛碰到那一刻,他突然抬頭,一腳將眼前的人踹翻在地。

“阿棠不可能會死!你們一定沒有用心找!都給我去找!”

他失控地咆哮著。

甚至將身後的白清蘭都甩翻在地。

那一夜,遲鬱在一堆廢墟里苦苦尋找了一夜。

扒得十指光禿,鮮血淋漓。

而我,早就抵達了北城。

在遲鬱沒有出現前。

盛家與北城的任家曾指腹為婚,定下過娃娃親。

只是後來兩家鬧翻,這婚約也隨之作廢。

任家現任家主任修野年少成名,是北城令人聞風喪膽的玉面修羅。

直到一場競標會,從無敗績的他以毫釐之差輸給了我。

後來我們屢次交手,我和他的博弈也成了人們津津樂道的談資。

關於任盛兩家繼承人的傳言便從未斷過。

直到遲鬱和我求婚那日。

向來寸土必爭的任修野竟主動放棄了南城的十三座碼頭。

那夜,他讓人給我送來標書。

附言只有兩句話。

“若你願意嫁他,這十三座碼頭,便是新婚賀禮。”

“若你不願,這便是聘禮。”

直升機落地時,任家莊園站滿了人。

任修野身著黑色襯衫,一米九的身形尤為突出。

“見過夫人——”

我剛下來,人群中瞬間響起一陣洪亮的喊聲。

我掃視了一圈,熟悉的香味湧入鼻腔。

偌大的莊園,幾乎種滿了海棠花。

北城嚴寒,不比南城四季如春,要想在這培植上好的海棠花,無異於在沙漠種樹。

見我有些詫異,任修野俊美的眉眼閃過笑意,旁若無人地將我帶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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