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寂舊城蕪,離人終不還》楚昭珸蕭瑾言_第十二章 蕭瑾言的語氣里藏着痛苦憤怒

蕭瑾言的語氣裡藏著痛苦憤怒,但更多的是想留卻留不住的無奈。

“公主的手上脖子上全是臉上,臉被匕首劃面目全非。

甚至我們一開始都沒認出來。”

士兵想到楚昭珸的慘狀,不禁打了個寒顫。

嚥了煙口水才又接著說:

“但是公主走之前應該不是痛苦的,她的嘴角還能看出噙著笑意。

看著倒不像是死了,更像是…解脫了。”

他說完後迅速低下頭。

蕭謹言聽著描述,痛苦的眉頭越擰越深。

原來夢裡她說的解脫是真的。

他和她的之後一面居然是在夢裡。

天空一道閃電劈過,下起了一場醞釀已久的暴雨。

蕭瑾言一動不動地站在雨裡。

雨水打溼他的臉頰,他終於肆無忌憚地流下眼淚。

“今天的事情,不要對外說出去。

否則你們兩個的小命可以不要了。”

蕭瑾言威脅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他轉頭回了王宮裡。

臨走前他深深地看一眼火坑,猩紅的雙眼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再出現在眾人面前時,蕭瑾言又帶好了偽裝的面具。

第二天一早,宋墨涵就找到了蕭瑾言。

“殿下,我們什麼時候啟程回大梁?”

蕭瑾言沒有抬頭,手裡的筆也不曾停下。

“今天下午就可以回去了。”

他的聲音冷冷的,沒什麼溫度。

宋墨涵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她燒過書桌,靠在蕭瑾言的身邊伺候筆墨:

“殿下今日怎麼有雅興寫起了《詩經》?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

領如蝤蠐,齒如瓠犀。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殿下這是在寫我麼?”

蕭瑾言不語,在宋墨涵背過身時冰冷的視線一直盯著她。

“對了殿下,父親寫來了信。

宮裡的一切都已經打點好了。

只等著殿下的吩咐,陛下就可以讓位了。”

蕭瑾言挑了挑眉,攔過宋墨涵的腰把她抱在懷裡。

“丞相辦事,我向來很放心。”

兩個人看似又恢復了往日的親暱。

宋墨涵奪過蕭瑾言手中的筆。

模仿著他的字跡寫下一樣的詩句。

她撐著頭,滿是不在意地提起了楚昭珸:

“我這兩天沒看見公主,問遍了下人說是看見公主和一個男人跑了。”

蕭瑾言緊抿著嘴唇,右手不動神色地按在劍柄上。

宋墨涵突如起來地轉頭,好奇地探究著他臉上的表情。

蕭瑾言輕笑了一聲,整理了一下宋墨涵的髮絲:

“跑了就跑了。和你相比楚昭珸根本不值一提。

我的後位是你的。”

宋墨涵高興地吻在蕭瑾言的嘴角。

陽光從窗外照進屋內,落在蕭瑾言的臉上。

一半光明一半陰暗。

蕭瑾言班師回朝時才發現事情進展得遠比他設想的順利得多。

在丞相的幫助下,宮內宮外都已經是他的人。

蕭瑾言就這麼身穿鎧甲手握長劍,光明正大地走進了皇帝被囚禁的寢殿中。

看見他的瞬間,老皇帝就衝上來給了他一巴掌。

蕭瑾言摸了摸被打的臉頰絲毫不在乎。

他端起一幫下人準備的參湯遞到老皇帝面前。

冰冷的雙眸之下暗藏殺機:

“父皇,您該駕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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