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末世,我搶了女主空間》路瑤蘇晚晴_第八章 小區東門空地上
小區東門空地上,老刀的隊伍已經集結完畢。男女老少都有,拖家帶口,揹著大大小小的包裹,臉上混雜著希望與惶恐。老刀和幾個骨幹在清點人數和武器。
我揹著個不起眼的登山包(裡面象徵性地放了些食物和水,掩人耳目),提著鋼管,準時出現。我的出現引起了一些人的側目,但沒人多說什麼。
“出發!”老刀一聲低喝,隊伍緩緩開拔。
我混在隊伍中後段,儘量降低存在感。隊伍還算有序,青壯年拿著武器在外圍警戒,老人孩子走在中間。但速度不快,氣氛壓抑而緊張。
離開熟悉的小區範圍,進入破敗的城市街道,危險指數直線上升。
倒塌的車輛堵塞道路,燃燒後的殘骸冒著黑煙,隨處可見風乾的骸骨。喪屍的嘶吼聲此起彼伏。隊伍必須不斷繞路,避開大的屍群,還要提防可能從任何一個角落撲出來的零星喪屍。
每一次遭遇小股喪屍,都會引發一陣短暫的混亂和恐慌。老刀指揮著幾個拿槍的骨幹點射,其他人用冷兵器補刀。我也配合著,用鋼管解決掉靠近的落單喪屍,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幾次下來,隊伍裡那些原本對我這個“獨行女”有些輕視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多了幾分敬畏和……疏離。我無所謂。
走了大半天,疲憊開始侵襲每個人。在一個相對空曠的十字路口,老刀下令原地休息十分鐘。
人們立刻癱坐下來,喝水,啃乾糧,一片喘息聲。
我靠在一輛廢棄公交車的車輪邊,擰開水壺喝了一小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就在這時,一陣壓抑的爭吵聲從不遠處傳來。
是隊伍裡那個穿著髒兮兮貂皮大衣的肥胖女人——一個月前在軍方發放點誣陷別人偷泡麵的那個!此刻,她正和一個瘦弱的年輕男人撕扯著一個揹包。
“放手!這是我兒子的!你這小偷!強盜!”貂皮女人尖聲叫罵著,肥胖的身體用力想把揹包拽過來。
“劉嬸!這明明是我的包!裡面是我媽留給我的藥!你還給我!”年輕男人漲紅了臉,死死抓著揹包帶子不放。他看起來很虛弱,臉色蒼白。
“放屁!誰看見了?這是我在那邊地上撿的!寫你名字了?”劉嬸唾沫橫飛,蠻橫無理。
周圍的人都看著,沒人上前。有人皺眉,有人麻木,有人事不關己。老刀也看見了,眉頭擰成疙瘩,似乎覺得為這點小事鬧不值得。
又是這樣。
混亂、疲憊、絕望的環境下,人性的貪婪和醜陋總是爭先恐後地冒頭。
那年輕男人急得快哭了,他身體似乎真的不好,爭搶了幾下,氣都喘不勻了,眼看就要被劉嬸奪走揹包。
我放下水壺,走了過去。
“放手。”我的聲音不大,但很冷。
劉嬸正搶在興頭上,被我打斷,一臉不耐煩地轉頭:“關你屁事!滾一邊去!”她顯然沒把我放在眼裡。
我沒理她,直接看向那個年輕男人:“你說包是你的?裡面有什麼?”
男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藥!一個白色塑膠瓶,上面貼著‘強心苷’的標籤!還有一張我媽的照片!”
我轉向劉嬸:“開啟包看看。要真是撿的,東西歸你。如果是他的,還給他。”
“憑什麼?你算老幾?”劉嬸叉著腰,一臉兇悍,“老孃說是撿的就是撿的!這包現在就是我的!”
“是嗎?”我點點頭,突然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肥胖的手腕,狠狠一扭!
“啊——!”劉嬸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腕劇痛之下,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揹包帶子。
我另一隻手迅速接住揹包,拉開拉鍊,一眼就看到了男人說的那個白色藥瓶和一張泛黃的舊照片。
“東西是他的。”我把揹包塞回年輕男人懷裡。
年輕男人抱著失而復得的包,感激涕零地看著我:“謝謝!謝謝你!”
劉嬸捂著手腕,疼得齜牙咧嘴,看著我,眼神怨毒得像毒蛇,張口就要罵:“小賤人!你敢……”
“閉嘴!”我冷冷打斷她,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再鬧,我不介意把你扔出去喂喪屍。省點力氣走路,或者……省點力氣當誘餌。”
我的眼神冰冷,手裡沾著乾涸黑血的鋼管微微抬起。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劉嬸對上我的眼神,渾身肥肉一顫,到嘴邊的汙言穢語硬生生嚥了回去。她想起了我殺喪屍時的狠厲。她怨毒地剜了我一眼,又狠狠瞪了那年輕男人一眼,最終沒敢再吭聲,悻悻地走到一邊坐下。
周圍一片寂靜。老刀看著我,眼神複雜,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揮揮手:“休息結束!繼續出發!”
這個小插曲後,隊伍裡對我的敬畏更多了幾分,疏離感也更重了。沒人再敢輕易招惹我,也沒人主動靠近我。
我樂得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