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末世,我搶了女主空間》路瑤蘇晚晴_第三章 我的心徹底冷硬下來
我的心徹底冷硬下來。她果然沒變,目標明確。
“那塊玉佩?”我打斷她,語氣帶著點不耐煩,“哦,那是我外婆的東西,老物件了。我嫌它款式舊,又佔地方,昨天收拾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掉地上摔碎了,碎得拼都拼不起來,讓我扔了。”
“什麼?!”電話那頭的聲音猛地拔高,尖銳得刺耳,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計劃被打亂的驚惶?“扔了?!你怎麼能扔了?!那麼好的東西!你扔哪兒了?!”
“垃圾桶啊,還能扔哪兒。早就被垃圾車運走了吧。”我故意用滿不在乎的口吻說,“一塊破石頭而已,碎了就碎了唄。好了晚晴,我這邊真有事,先掛了。”
不等她反應,我直接掐斷了電話。想象著她此刻可能氣急敗壞、甚至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扔了?蘇晚晴,你最好祈禱末世來臨的時候,你跑得夠快。空間?做夢去吧!
最後一天。
我把租來的小倉庫徹底清空,空間裡塞得滿滿當當,只留下一些掩人耳目的空箱子。然後回到了我自己住的那個老舊小區。
這裡離市中心不遠不近,人員複雜。末世初期會非常混亂,但熬過第一波,反而可能因為“燈下黑”而暫時安全。我需要一個據點,一個能讓我初步適應和觀察的地方。
我把自己反鎖在家裡。門窗早已用厚實的木板和金屬條從內部加固了好幾層。客廳的茶几上,擺著幾把開了刃的西瓜刀和那根沉甸甸的實心鋼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窗外,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一片詭譎的橙紅色。樓下傳來的喧鬧聲漸漸被一種無形的緊張感取代。人們似乎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瀰漫的不安。
新聞頻道里,還在播放著全球各地爆發不明原因“狂犬病”的訊息,呼籲市民保持冷靜,減少外出。專家在螢幕上信誓旦旦地說著“可控”、“不必恐慌”。
只有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
當最後一絲天光被黑暗吞噬,城市華燈初上之時,異變驟生。
一種極其尖銳、彷彿能刺穿耳膜的嗡鳴聲毫無徵兆地在城市上空響起!像一根冰冷的鋼針,狠狠扎進每個人的大腦!
我早有準備,用耳塞死死堵住耳朵,但依然感覺腦袋像被重錘砸了一下,嗡嗡作響,噁心得想吐。
窗外,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尖叫聲、碰撞聲、嘶吼聲……混雜在一起,如同地獄的序曲!
我撲到特意留出的狹窄觀察孔前,向外望去。
街道上,車流瞬間癱瘓,幾輛車撞在一起,冒著黑煙。行人痛苦地抱著頭倒地翻滾,但很快,其中一些人猛地僵住!
他們的身體開始劇烈地、不自然地抽搐,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灰、潰爛。眼球翻白,口角流出混著血絲的涎水。
幾秒鐘後,這些“人”猛地從地上彈起!動作僵硬卻迅捷,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嘶吼,撲向身邊還在痛苦掙扎的活人!
喪屍!
末世,降臨!
第一場血腥的獵殺,在燈火通明、霓虹閃爍的城市街道上,毫無遮攔地展開!鮮血噴濺在冰冷的櫥窗玻璃上,慘叫聲劃破夜空。
人間,瞬間淪為煉獄。
我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看著這一切。胃裡翻江倒海,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疼痛,提醒著我保持清醒。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淹沒心臟。但比恐懼更強烈的,是一種刻骨的恨意和一種病態的決心。
蘇晚晴,你準備好迎接你的“女主人生”了嗎?
最初的七十二小時,是最混亂、最血腥、也最危險的時候。
電力時斷時續,網路訊號更是時有時無。偶爾刷開手機,能看到零星的訊息:某某小區被攻破,某某商場成了喪屍巢穴,某某地方建立了臨時安全點……資訊碎片化且真假難辨。
我躲在加固的屋子裡,像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的困獸。
空間裡有充足的食物和水,甚至有一個小燃氣爐和鍋具。我每天小心翼翼地用最少的燃料做點熱食,保證身體基本需求。大部分時間,就是守著觀察孔,死死盯著樓下街道和對面樓棟的動靜。
身體裡那股從繫結空間時就存在的微弱暖流,似乎一直在緩慢地流轉,非常非常慢,慢到幾乎察覺不到它對身體有什麼明顯改變。大概就是空間帶來的最基礎的、潛移默化的溫養?我暫時沒精力深究。
小區裡喪屍的嘶吼和人類的慘叫從未停歇。好幾次,有慌不擇路的倖存者跑到我這棟樓,瘋狂地砸門求救。我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不是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