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寂寞誰堪冷》沈箬傅寒聲_第20章
?有人跳樓了!」
樓下,傳來路人驚恐的尖叫聲。
身體撞擊地面的沉悶聲響,即便隔著樓層也隱約可聞。
沈箬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轉過身,緊緊握住林墨淵的手,聲音平靜無波:「我們回去。」
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傅寒聲從劇烈的疼痛中醒來,全身多處骨折,彷彿每一寸骨頭都粉碎般地劇痛。
他睜開眼,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看到的只有一臉擔憂的助理。
他張了張嘴,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她……來了嗎?」
助理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誰,面露難色地搖了搖頭。
傅寒聲眼底那點微弱的光,徹底熄滅了。
助理不忍,試圖轉移話題,低聲彙報:「傅總,阮……阮小姐來了,在外面等了很久,說給您削了水果。」
聽到這個名字,傅寒聲眼神瞬間聚焦,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來得正好。」他看向助理,眼神陰鷙:「帶她去密室見我。」
助理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密室是傅家歷代用來處置叛徒和敵人的地方,傳聞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完整地出來。
助理嚇得聲音都在發抖:?「傅總,這……」
傅寒聲不容置疑地命令:「帶她去。」
陰冷的地下室,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慘白的燈光照亮了牆壁上各種形狀古怪的刑具,無一不昭示著這裡的恐怖。
阮綿綿跟著助理,每一步都走得膽戰心驚。
她穿著精緻的連衣裙,和這環境格格不入。
當看清刑具時,她小腿肚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助、助理,阿聲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見我?」
助理沒有回答,打開了最裡面沉重的鐵門,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神里帶著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阮綿綿硬著頭皮走進去,房間中央只有一把孤零零的鐵椅。
她不敢坐,只能不安地絞著手指。
腳步聲由遠及近,傅寒聲出現了。
他全身多處裹著紗布,臉色蒼白如紙,但那雙眼睛卻依舊銳利。
?阿聲……」阮綿綿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靠近:「你怎麼傷成這樣?我好擔心你。」
?站住。」
傅寒聲抬手,助理立刻將一疊照片遞到阮綿綿面前。
照片上,清晰地顯示著她與精神病院院長的交易記錄,她指使壯漢去潑油漆、砸畫展的聊天記錄和轉賬截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