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六年,丈夫親手將我送上法庭》葉知許沈決_第四章 軍事法庭
軍事法庭,顧晚晴坐在旁聽席第一排。
沈決在裁決席側方。
值班記錄被調出來,上面的簽名是我的,但時間被人動了手腳。
三個護士作證,說我那天心不在焉,急救箱明明檢查過,是我後來擅自動過。
我聽著這些謊言,一個字都沒反駁。
法官翻完最後一頁卷宗,抬起頭,“葉知許,對於指控,你還有什麼要申辯的?”
旁聽席有人竊竊私語。
我環視一週。
這些人裡,沒有一個站在我這邊。
也對,我從來就是一個人。
我的目光最後落在沈決臉上,他依舊面無表情。
“法官大人,”我開口,“我的申辯,與這次醫療失誤無關。”
法官皺眉。“葉知許,你在說什麼?”
我沒有停頓。
“我請求法庭,對海軍司令沈決,以非法囚禁和危害軍人生命健康的罪名,進行立案調查!”
滿座死寂。
我轉向沈決,他臉色已經變了。
“因為他為了給他早已夭折的妹妹沈清禾當活體血庫和移動藥箱,騙婚六年!”
沈決猛地站起來。
我看著他,繼續說。“另外,我懷疑六年前,我剛入伍時,在一場所謂的醫療事故中,被違規輸入了來自沈清禾的血液製品!”
全場炸開。
法官敲響法槌。“肅靜!”
顧晚晴臉色煞白,她猛地站起來。“你胡說,清禾早就……”
“早就死了,對嗎?”我打斷她,“可是沈家對外的說法,是她在國外治病。甚至每年,沈司令都會去探望妹妹。”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高高舉起。
“這是我六年來所有的體檢報告和抽血記錄。每次抽血量都遠超常規,但記錄上,用途欄永遠是空白。”
法官接過檔案,臉色越來越難看。
“一派胡言!”沈決怒吼道。
我沒有看他,將一個加密隨身碟推向法官。
“這是沈決藏匿的醫療檔案,我複製並破解了它。”
法官接過隨身碟,插入電腦。螢幕上,資料一行行跳動。
沈清禾,罕見基因病,全球不超過二十例。
需要特定血型配型,輸血頻率每月兩次。
六年前開始,供血者程式碼是YZX-001。
我的名字縮寫。
“沈清禾十二歲發病,”我繼續說。
“而我,十八歲入伍體檢時被檢查出血液有特殊抗體。三個月後,我在一次所謂的醫療事故中,被輸入了來源不明的血液製品。”
旁聽席炸了。
沈決死死盯著我,眼裡終於有了慌亂。
“葉知許,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轉向他,第一次露出笑容。
“我當然知道。我說的是,你為了救你妹妹,把我變成了活體血庫。”
他的臉白了。
“你懷疑就等於事實嗎?”他聲音發顫,“你有什麼證據?”
我沒回答,只是看向法官。
螢幕上,又跳出一份檔案。
六年前那場輸血事故的原始記錄。
主刀醫生簽字欄,赫然是沈家的私人醫生。
血液來源一欄,被塗改過。
但電子檔案是改不掉的。
沈決踉蹌了一步。
“涉及家庭隱私,”他猛地轉向法官,“這是軍事機密,我要求……”
話音未落,旁聽席後方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幾名身著不同制服的軍官站了起來。
為首的男人亮出證件,“軍紀委。此案由我們接管。”
沈決的臉色由青轉白。
他知道,軍紀委一旦介入,他就再也壓不住了。
“我們懷疑海軍司令沈決,涉嫌非法醫療實驗,非法囚禁,危害軍人生命健康。”軍紀委的人冷聲宣佈,“即刻展開調查。”
兩名憲兵走向沈決,他卻突然轉頭看向我。
但我心裡毫無波瀾。
軍紀委的人動作極快。
不到一小時,他們就從顧晚晴的辦公室找到了那支失蹤的腎上腺素。
注射器上,赫然留有指紋。
不是顧晚晴的,是她心腹助理的。
法官重新敲響法槌,“現宣佈,被告葉知許,無罪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