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六年,丈夫親手將我送上法庭》葉知許沈決_第二章 調任文件被卡住了
調任檔案被卡住了。
理由寫得冠冕堂皇。
基地有一項涉密級別極高的醫療科研專案,而我是核心成員,不得擅自調離。
我盯著那份通知,差點笑出聲。
我一個普通外科軍醫,什麼時候成了科研核心?
我連那個專案的邊都沒摸過。
我知道這是沈決的手筆。
他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所有人都按他的意志運轉。
電話響起的時候,我正在整理病歷。
沈母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貫的居高臨下。
“知許,聽說你最近很不安分?”
我沒說話。
她繼續,“年輕人有點脾氣我理解,但你要懂事。”
“沈家不是你這種出身的女孩能攀附的,當然,也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回來吧,跟沈決認個錯,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握著話筒的手指收緊,然後鬆開。
“伯母,這福氣還是留給您自己吧。”
我結束通話電話。
報復來得很快。第二天,基地裡就傳開了流言。
說我醫德敗壞,利用職務之便騷擾上級,不擇手段想嫁進豪門。
那些流言傳得有鼻子有眼,連細節都編得真假難辨。
我在食堂打飯的時候,聽到身後有人竊竊私語。
“聽說她給某位司令當了六年地下情人,現在想上位呢。”
“真不要臉,人家有未婚妻了還不死心。”
我端著餐盤走過去,那幾個人立刻閉了嘴。
用腳指頭想就知道這些流言,是沈家制造的。
他們要毀掉我的名聲,讓我在軍隊裡待不下去,然後灰溜溜地滾回他們面前求饒。
可惜,經歷過一次死亡的人,早就不在乎這些了。
三天後,基地有個外事活動,來了幾位外籍武官參觀交流。
顧晚晴作為外交官的女兒,也在場陪同。
我作為基地醫務室的值班醫生,只需要待在醫務室待命就好。
下午,一名外籍武官突然倒地,呼吸急促,面色發紫,重度過敏性休克。
所有人都慌了,有人衝進醫務室把我叫出來。
我立刻判斷了情況,大聲喊,“急救箱,拿腎上腺素。”
有人翻開急救箱,然後愣住了。
“醫生,沒有腎上腺素。”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怎麼可能沒有?我昨天剛檢查過急救箱,所有藥品都齊全。
外籍武官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周圍的人開始指責我。
“怎麼會沒有?你們醫務室是怎麼管理的?”
“出了人命誰負責?”
我冷靜地說,“立刻聯絡最近的醫院,讓他們送藥過來。同時給患者吸氧,保持呼吸道通暢。”
我跪在地上,開始做心肺復甦。
好在藥送來得及時,那位武官最終脫離了危險。
調查報告出來了責任全在我。
檢查記錄明明白紙黑字地寫著,急救箱昨天檢查無誤。
可現在那份檢查記錄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偽造的記錄,顯示急救箱已經三天沒有檢查過。
我抬起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顧晚晴。
她端著一杯咖啡,笑容溫柔。
“葉醫生,你不會想不開吧?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換做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你以為這樣就能毀了我?”
“毀了你?”她笑得更開心了。
“葉知許,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不過是沈決的一個錯誤,一個他早晚會處理掉的汙點。我只是幫他提前清理垃圾而已。”
“你猜,如果那個武官真的死了,你會怎麼樣?過失殺人?國際糾紛?還是直接被送上軍事法庭?”
我盯著她,這個女人,為了嫁給沈決,已經瘋了。
晚上,我接到了處分通知。
停職檢查,等待進一步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