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攜風赴歸期》紀清顏陸景然_第2章 我和哥哥紀琛還有陸景然從小在軍區大院里一
我和哥哥紀琛還有陸景然從小在軍區大院裡一塊長大,形影不離。
直到五年前,我去邊境探望執行任務的陸景然時意外失蹤,徹底與他們斷了聯絡。
父母因此備受打擊,家裡再沒了往日的歡聲笑語。
直到紀明月出現。
她是父親戰友的女兒,父母在一次任務中犧牲,眉眼間竟有幾分與我相似。
父母見她可憐,當即將她接來收養,對外稱是遠房親戚的女兒。
紀明月性格開朗,嘴又甜,沒幾天就把家裡上上下下都哄得開心。
從那時起,冷清的家裡因為她的到來漸漸有了生氣。
時間久了,似乎所有人都慢慢忘記了我的存在。
直到半年前,邊境戰亂平息,我九死一生從敵營逃出來,跨越千里回到家。
我以為等待我的是久別重逢的溫暖,沒想到他們卻怕紀明月多心,刻意與我保持距離。
我回家那晚,親耳聽見母親安慰紀明月:
“月月,你永遠都是爸爸媽媽最疼愛的女兒,這一點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
“況且你姐姐在那種地方過了好幾年,性子早就變了,粗鄙不堪,哪像你這麼懂事貼心?”
我像被冰水澆透,僵在門外。
手裡還攥著失蹤前母親給我求的平安符,符紙早已被攥得發皺。
……
司令千金要嫁給一個老殘廢的訊息,很快在京圈裡傳開了。
我回到家時,父母和哥哥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閒聊,紀明月依偎在母親身邊,手裡把玩著一條新的鑽石項鍊。
紀琛話音剛落,父親就一掌拍在茶几上:
“胡鬧!我們紀家的臉都要被她丟盡了!”
母親整理著茶几上的首飾盒,頭也不抬:
“一會兒清顏回來,你別吼她,不然她又該鬧得全家不安寧。”
“她也就是氣阿琛當眾讓她難堪,才賭氣說要嫁個殘廢。她連對方叫什麼、住哪兒都不知道,難道真敢嫁?以後都不見我們了?”
一旁的紀明月適時擠出兩滴眼淚,聲音哽咽:
“媽,都怪我……要是我沒跟哥哥說越野車的事,哥哥也不會為了我讓姐姐受委屈,姐姐就不會賭氣了。”
母親心疼地抽紙巾替她擦臉,語氣溫柔:
“傻孩子,跟你有什麼關係?自從你姐姐回來,家裡為了遷就她,讓你受了不少委屈。”
“她今天不過是受了點小挫折,沒什麼的。”
父親也沉聲道:“月月別自責!你放心,你姐姐就是一時賭氣,不會真毀了自己一輩子嫁給那種人。”
母親說著拿起一枚翡翠手鐲,套在紀明月手腕上,笑著說:
“乖,快挑你喜歡的,這都是你爸爸特意給你買的,別等你姐姐回來又跟你爭......”
話音未落,母親餘光突然瞥見靜靜站在玄關的我。
手裡的翡翠鐲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對上我的視線,所有人的表情都瞬間凝固了。
若是以前,我定會歇斯底里地鬧一場。
質問母親為何像防賊一樣防著我,明明我從未和紀明月爭過什麼;
質問父親和哥哥,為什麼眼裡只有她,連我的生死都不曾真正關心。
也許是這幾年在絕境裡磨掉了稜角。
又或者,當我在宴會廳握住那個男人的手時,對這個家就已不再抱有期待。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我只是沉默地轉身上了樓,沒有看他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