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之後方知愛》溫棠靳嘉南_第八章 有了靳母的幫助
有了靳母的幫助,我靠著優異的成績在國外頂尖學府進修。
混得如魚得水。
在學術的氣息中薰陶,我的身上早已褪去了港城的喧囂。
我換了名,有了新的身份。
叫唐溫。
我發表的學術論文屢屢獲獎,被刊登在最具權威的報刊上。
我致力於生物學研究,在業界內已成為小有名氣的學術專家。
又是三年過去,我辭去了研究院的工作。
帶著一張照片開始了我的漫漫旅途。
如果靳嘉南在我身旁,會說“溫棠,你怎麼還保留著我的照片?”
可我從未告訴過他,這不是他。
這是江辭緒。
我心中的一道重痕。
他在我的生命裡留下了太多的色彩,讓黯淡無光的我開始明亮。
我帶著這張照片走遍了天涯海角,世界各地。
在一個黃昏夜,我去到了冰島。
這是江辭緒曾經嚮往的地方。
那時窮困潦倒的我們曾相約以後一定要一起去看看。
只是我們都沒有等到以後。
我將他的照片埋進土裡。
看著絕美的黃昏。
輕聲地同他告別。
“阿緒,你沒看到的世界我替你都看過了,這個世界很美好。”
“我多希望你能在我身邊呢。”
“你知道嗎?我遇到了一個很像你的人,可除了臉他好像又哪裡都不像,我說不出來。”
“或許,我真的愛上他了。”
心底深處,那段錯誤的感情還在時刻影響著我。
可腹部的疤痕和偶然驚醒的噩夢告訴我不該再回望過去。
我得往前走。
毫無疑問,沒了感情色彩的靳嘉南是位優秀的商人。
他殺伐果斷,做事幹淨利落。
靳家的產業早已遍佈海外。
我時常能從電視新聞和財經報告上看到他的身影。
世人都說他愛亡妻如命,此生不再娶,讚歎他的深情。
我只淡淡一笑。
繼續專注於我的學術報告,我有更為重要的事要做。
又過去了三年,我的學術研究終於取得了巨大的突破。
在學術界上,我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之後,人人見我都稱我一聲。
“唐老師。”
這年的秋天,我受邀來到了法國參加學術研討會。
我熱愛法國的秋,秋天的巴黎實在是浪漫。
所以每一年的秋天我都會來到巴黎小住。
處理完工作,我坐在了街頭的咖啡廳看著書。
可我未注意到的是角落裡那雙恨不得要將我刻進眼眸的目光。
我準備回家時,走在落葉繽紛的街頭。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後而來,生生將我禁錮。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
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頃刻間向我湧來。
是靳嘉南。
“阿棠,我好想你。”
他在我耳邊呢喃。
我奮力掙扎,抽出了身。
我面對著他,那張曾經與江辭緒有七分相似的臉蛋如今只剩了三分不到。
靳嘉南的意氣風發被消磨得不剩多少。
可不知為何,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總有股說不明的淡淡的憂傷。
他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在我面前屈膝而歸。
啞著聲說道,“溫棠,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跟我回家,我會對你好的。”
我雙手插進風衣的口袋,靜靜看著他宛如陌生人。
“起來吧,不用這樣,我們,誰也不欠誰。”
我的聲音不大卻決絕有力。
我無所謂的態度又激怒了他。
他指著我,大吼。
“溫棠,誰也不欠誰?不可能!明明是你騙了我,你從來沒愛過我,你先來招惹我的!憑什麼你說要走就走了!”
“那我呢!我怎麼辦!”
我嘆息了一口氣,後退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靳嘉南,我愛過你。”